沈幼宜醒過來的時候,天正好是黃昏日。
金燦燦陽光從窗戶外折射進來,美極了。
秋蟬連忙給她倒上一杯花茶,這是每次沈幼宜午睡後都要喝的水。
“小姐,請用茶。”
“王爺今天有來過嗎?”她抿了一下茶水,問着。
秋蟬咬着嘴脣,低沉着嗓音道:“沒有......王爺已經很久沒來過滄瀾閣了。”
沈幼宜長吐一口氣,那真是好極了。
想她自打穿越過來的時候,就知道王爺對她冷漠如霜,甚至連請安都給她免了。
她也樂得自在,每天一覺睡到晚,不用侍寢,不用請安。
這恐怕是穿越史上最輕鬆的王妃了。
然而,就在沈幼宜感嘆輕鬆之際,緊閉的房門被突然敲響,“王妃娘娘,王爺有請,還請娘娘早些過去。”
霍,真是來甚麼怕甚麼!
“這就來!”秋蟬最興奮,在這後院之中,若是沒有寵愛怎麼能夠立足?
能被王爺惦念着,就是一件好事兒!
秋蟬連忙將她按在梳妝檯前一番收拾,隨後纔跟着丫鬟出了門。
……
半個時辰過後,君奕琛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因爲,沈幼宜一點事兒都沒有!
“這糕點我也吃了,可我沒事,也就是說這罪賴不到我頭上!”
“小姐......”秋蟬眼淚都出來了,因爲她知道,小姐這是信任她。
君奕琛還想說些甚麼,牀上的人兒終於有了動靜。
“不怪姐姐......是我身子骨弱,承受不住姐姐的愛。”
白芨沙啞的嗓音可憐極了,君奕琛火速竄到了她面前。
“大夫,她可還好?”君奕琛仍有些不放心問着。
大夫沉思了片刻後,這才說着:“夫人腸胃較弱,不易喫太多糕點,不然的話容易消化不良鬧肚子。”
“我給夫人開一道方子,最近喫得清淡一點養養身子就好。”
說罷,大夫便被請去開藥方,一時之間,這裏的人散了不少。
白芨的目光卻落在了沈幼宜身上,滿臉愧疚:“害得姐姐被冤枉,妹妹真是該死。”
“不慌,現在事情真相大白,妹妹就安心休養吧。”沈幼宜可擔當不起她的道歉。
因爲,君奕琛那S人的眼光,恨不得隨時讓她暴斃。
“咳咳......妹妹也想修養身子,只是這房間陽光經常照不進窗戶,妹妹可能是無福享受了......”
……
等秋蟬回來的時候,沈幼宜已經不在滄瀾閣了。
白芨的大姑娘盼兒嘻笑道:“眼下,王妃娘娘已經搬過去了。”
秋蟬氣的跺腳,連忙跑去找沈幼宜。
只見沈幼宜搬了個凳子,坐在外面曬太陽。
沈幼宜見秋蟬氣鼓鼓的過來了,便招呼着她:“我覺得這裏也不錯,還有小院子,可比那甚麼閣樓好多了。”
“小姐,您就這麼搬出來了,只怕王府裏就沒地位可言了。”秋蟬找了個鍋,一邊熬藥,一邊說着。
“呵,跟性命相比,不值一提。”她閉上了眼,享受陽光沐浴的好春光。
秋蟬將藥熬好後,沈幼宜一骨碌爬起來將藥喝了下去。
她這一身的破軀體,也的確該好好養養了。
藥喝完後,秋蟬打算進房間幫沈幼宜打掃,可沈幼宜卻說:“把白芨用過的東西都拿出來燒了。”
“再去外面請個做法的,把這裏裏外外都驅一下,邪氣太重了。”
沈幼宜滿臉嫌棄,逗的秋蟬咯咯笑。
但是請法師是需要銀子的,以他們的喫穿用度,目前而言是請不起的。
沈幼宜沉思了片刻後,便問着:“誰管錢?”
“自然是王爺。”秋蟬小心翼翼地回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