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在廚房幫媽媽洗糉葉,他的舊手機響了,他滿手是水讓我接。
我按下接聽鍵,看了一眼廚房裏溫馨的背影。
“喂,請問是顧先生嗎?”
“爸爸在洗糉葉,我是他女兒。您有甚麼事嗎?”
“小朋友好,我是閃送騎手。你爸爸訂的端午特供燕窩肉糉已經送到陽光水岸小區了。”
“麻煩轉告你爸爸,他備註裏寫的‘給寶貝孕媽的糉子,別放肥肉’,商家已經按要求做了。”
我手裏的蜜棗瞬間滾落到了地上。
我媽媽今年四十歲,剛剛查出重度子宮肌瘤,被醫生判定無法再生育。
而我是家裏的獨生女,既然爸爸有了新兒子,
那我也幫媽媽找個新爸爸吧。
1
爸爸在廚房幫媽媽洗糉葉,他的舊手機響了,他滿手是水讓我接。
我按下接聽鍵,看了一眼廚房裏溫馨的背影。
“喂,請問是顧先生嗎?”
“爸爸在洗糉葉,我是他女兒。您有甚麼事嗎?”
“小朋友好,我是閃送騎手。你爸爸訂的端午特供燕窩肉糉已經送到陽光水岸小區了。”
“麻煩轉告你爸爸,他備註裏寫的‘給寶貝孕媽的糉子,別放肥肉’,商家已經按要求做了。”
我手裏的蜜棗瞬間滾落到了地上。
我媽媽今年四十歲,剛剛查出重度子宮肌瘤,被醫生判定無法再生育。
而我是家裏的獨生女,既然爸爸有了新兒子,
那我也幫媽媽找個新爸爸吧。
......
“誰的電話?毛手毛腳的,東西都拿不穩。”
顧長明探出半個身子,腰上還繫着我媽那條碎花圍裙。
我盯着他那張帶笑的臉。
……
2
第二天清晨,顧長明換上了一身筆挺的襯衫。
“老婆,我去醫院排隊給你拿藥。”
他在玄關處換鞋,聲音溫潤體貼。
“中午不用等我喫飯了。”
我媽靠在臥室門框上,虛弱地點頭。
“路上慢點。”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立刻抓起我的兒童自行車鑰匙。
“媽,我去同學家借本書。”
沒等她回答,我便衝了出去。
陽光水岸小區離我家只有三公里。
我把自行車停在小區對面的馬路牙子上。
這片是本市最貴的高檔住宅區,安保極其嚴格。
我走到外賣寄存處,裝作找東西的樣子。
一個穿着黃色制服的外賣員正在掃碼放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