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定背景仿明,架空古言)
(甜寵+權謀+復仇)
(一見鍾情×日久生情)
賀劭宗性情寡涼,心狠手辣。
身爲錦衣衛,他是帝王手裏最鋒利的刀。
上能至百官戰兢,下能止小兒夜啼。
但他雖身居高位,卻活的像黑暗裏不見天光的老鼠。
直至這日,上京城最耀眼奪目的太陽,墜入他的懷中。
他開始思考,該怎麼讓這輪太陽永不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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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虞出身鐘鳴鼎食之家,從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她嬉笑怒罵、她翻臉無常、她從不低頭。
整個上京城就沒她不敢得罪的人。
直至親爹永慶侯被陷害致死,丈夫被圍殺,太子表哥無故暴斃,皇后姨母自請幽禁深宮,一切都變了。
十年寡居,祝虞遍嘗人間冷暖。
午夜夢迴間,時常被身軀高大的男人糾纏不休。
她罵他死鬼、混賬,醒來時枕巾卻已溼透。
她後知後覺,十年婚姻,那個佔據了她所有愛恨的混賬,早已是她生命中無法割捨的一部分。
於是,在發現一睜眼回到二十年前的婚禮當天時,祝虞佯裝委屈,調戲起了‘初次見面’的新婚丈夫。
“腰不能用力。”
“是我不能碰你麼?”
熱氣氤氳中,祝虞視線逐漸模糊。
她倚在白玉池邊,咬着脣瓣,憋回喉嚨裏難耐的輕吟。
橫在頸前的手臂青筋暴起,肌肉線條如刀刻般分明。
每一次發力,都像繃緊的弓弦。
“聽說莫崇文在向阿虞獻殷勤?”
溫熱的玉石,堅硬的胸膛。
祝虞夾在中間,無處可避。
只得被迫後仰,將纖細脆弱的脖頸送至豺狼嘴邊。
“別看他。”
“阿虞,你是我的妻。”
“這一生,下一世,生生世世都是。”
沉啞陰溼的質詢逐漸變味。
男人結實的雙臂將她錮的更緊,大力揉搓擠壓,彷彿猛獸進食前的絞S。
後脖傳來一陣劇痛,幾乎迷失在夢中的祝虞猛然驚醒。
身體莫名酥麻。
……
用膳時,祝虞意興闌珊的攪動調羹,無甚胃口。
賀劭宗死後十年,京城暗湧如潮。
帝王年老身衰,新太子德不服衆,諸王野心勃勃。
直到昨日,成王謀逆。
鐵騎踏入皇城,刀光劍影徹底撕碎平靜的假面。
城內死傷無數,空氣中瀰漫着刺鼻的血腥氣。
上至皇親國戚,下至平民百姓。
人人自危。
然宮中早有防備,僅用一日,便迅速平定叛亂。
想來,此時此刻,錦衣衛應當在挨家挨戶搜尋叛軍中的漏網之魚。
這時,蕙心進屋,滿臉喜意。
“夫人,小公子回來了。”
祝虞略微訝然。
抬頭便看見步伐輕快的賀驍行。
賀驍行:“阿孃,我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