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謝長辭娶我那日,滿城都說他終於收了心。只有我知道,他不是收心。他只是需要一個王妃,堵住御史彈劾他與妹妹不清不楚的嘴。婚後,謝雲蘅仍住在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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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謝長辭娶我那日,滿城都說他終於收了心。
只有我知道,他不是收心。
他只是需要一個王妃,堵住御史彈劾他與妹妹不清不楚的嘴。
婚後,謝雲蘅仍住在王府。
她用我的車駕,戴我的王妃冠,連宮宴也挽着他的手入席。
旁人問起,謝長辭便淡淡一句:
「雲蘅自小黏我,王妃不會計較。」
後來她害我小產,他卻讓我別聲張。
「傳出去,她名聲就毀了。」
我死在偏院那晚,謝雲蘅正穿着我的鳳冠試妝。
再睜眼,賜婚聖旨剛到。
我沒有謝恩。
「臣女不嫁。」
宣旨的內侍還託着明黃卷軸。
……
2
謝長辭來得比我想得快。
第二日午後,寧王府的車駕停在沈家門前。
他沒有穿朝服,只着一身玄色常服,腰間玉帶壓着窄袖,眉目仍是上一世那副冷淡模樣。
他入前廳時,父親親自相迎。
母親讓人上茶。
我到時,謝長辭正坐在主位下首。
他抬眼看我。
那目光從我髮髻落到裙襬,又很快收回。
「沈扶寧。」
上一世成婚後,他很少叫我的名字。
多數時候,他喚我王妃。
語氣像在喚一個位置。
我行了一禮。
「見過王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