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秋,黃沙蔽日。
一支隊伍正沿着官道前行。
林越迷糊地睜開眼,頭頂是木柵欄,身下是爛稻草,鼻子裏全是屎尿味。
“呸呸呸,哪個龜兒子給我丟廁所來了?”
林越怒罵出聲,低頭看着自己身上的破麻囚服。
旁邊全是跟他一樣打扮的人,一個個面黃肌瘦,眼神渙散。
“臥槽?”
身上的痛感不假,不是做夢。
穿越了。
好像還是死囚?
林越努力的在腦子裏搜索原身的記憶...憋了半天啥也沒有,連個名字都沒給他留下。
行,連新手教程都省了。
“兄弟,醒啦?犯了甚麼事進來的?”邊上一個漢子咧着黃牙問道。
林越張了張嘴,欲哭無淚。
他能說是公司年會喝假酒喝多了進來的嘛?
……
三天前她祕密南下來前線視察,返程途中遭遇了一支不明身份的叛軍伏擊。
親衛全部戰死,她拼死S出重圍,一路逃到這片樹林,失血過多昏了過去。
醒來就遇到一個穿着囚服的男人,說要拿她去換賞錢。
拓跋瑤很想告訴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泥腿子。
你面前站着的,是整個北狄的主人。
你敢綁我,我讓你九族都活不過明天。
但她沒有說。
她的身份一旦暴露,或許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拓跋瑤深吸一口氣:“你綁了我也走不遠。追兵很快就會來。如果你不想被亂刀砍死,最好現在放開我,我們分頭走。”
林越歪着頭想了想:“你說得有道理。”
拓跋瑤心中微微鬆了口氣。
“但是你受了這麼重的傷,能跑多遠?我把你扔在這兒,你十有八九要死。你死了我找誰領賞去?”
拓跋瑤:“......”
賞賞賞,滿腦子都是賞。
她這輩子,從來沒遇到過這麼欠揍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