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娶妻失敗的攝政王終於成婚了!
按說聖上賜婚,本該十里紅妝,喜氣連天。
可偏偏王爺不好排場,鑼鼓嗩吶皆無,就這麼一頂花轎,頂着秋風從正門悄麼聲抬進了王府。
明明是娶妻,卻鬧出個納妾的樣式兒。
連樊樓的貴人都忍不住說兩句嘴。
攝政王府,一身婚服的賀辭費勁巴力摘下頭冠,直接甩到一旁。
“姑娘。”
青桃人被嚇一哆嗦,轉而又露出喜色。
她手腳麻利的將這御賜之物拾起裝箱,轉身就拿了個大氅給賀辭披上。
“老太太準備的汗血寶馬就在偏門,守城的是老太爺留下的舊部,姑娘你出了城往北走,自有人接應。”
她動作極快,翻出大氅的暗袋,塞了不少交子兌票,又去解賀辭腰間的香囊。
“前三任王妃都是還沒上花轎就暴斃了,如今咱們平平安安的到了王府,也知足了。”
“放心,我死不了。”
賀辭擋下青桃的手,脫了大氅,爬到榻上嘆了口氣。
她還得給男女主當恩愛背景板呢。
……
賜婚來的突然。
祠堂的燭火明滅不定,映照着祖母鬢邊的白髮。
“辭兒,我賀家有累世戰功,你是將軍府獨女,你若不願,可去西北找你爹孃。”
“聖上那兒,有老身在。”
賀辭面對祖宗的牌位,直挺挺的跪着。
屋外,餵飽草料的汗血寶馬低聲嘶鳴。
爹…娘嗎?
生於武將世家,她未足月時,爹孃就帶兵奔赴西北。
此後十六年,除了偶爾寄回的兵書,再無音信。
她只有祖母了。
“祖母。”
賀辭彎着嘴角,脊背依舊挺直,跪在地上插科打諢。
“這可是御賜的婚事,又是位高權重的攝政王,汴京的姑娘們怕是羨慕的連牙都咬碎了。”
“可惜了,這春閨夢裏人,要被我拿下了。”
“混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