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
怎麼這般熱?
知春迷迷糊糊伸手扯開了自己的衣帶,露出半截雪白玲瓏腰身,煙粉色百合小衣的繫帶鬆鬆垮垮掛在她脖頸上。
下一秒,帶着薄繭的大手撫上,指尖在細細摩挲她細膩的肌膚,瞬間將三分涼意給蓋住了。
知春能明顯感受到,那手愈發放肆一路往下。
察覺到不對勁,她瞬間睜開了雙眼。
望着那陌生男子的面容,她嚇得直接伸手一把推開,連忙拉好了自己的衣帶。
顧清珩被她推得踉蹌半步,眸裏翻湧着隱忍,呼吸沉重,嗓音帶着難耐渴求。
“知春......”
知春?
這兩個字像是驚雷劈在她腦海裏。
她掃視了四周一眼,這裏不是她熟悉的出租屋,難不成穿了?
她還記得自己在現代找工作時處處碰壁,就在她感覺要走投無路時,偶然被一家團播公司看中。
她樣貌不算特別差,天生髮育比同齡人好,該長肉的地方長肉,甚至過分飽滿。
對方說她眼尾那枚月牙胎記更是難得的特色,這算是辨識度,讓她明日就過來培訓試試。
……
難得有人願意送她一程,知春點了點頭。
特別看到眼前人,雖然面色冷峻,但卻透着正義凜然的感覺,她瞬間沒有那麼害怕了。
陸知澈俯身,朝着她伸出了手。
知春連忙將手交給她,隨後抬腳上了馬車。
只是礙於夜色黑沉,她藥性還未有褪去,另一隻手摸到堅實木製的東西,只當是馬車邊緣,沒有多想直接坐了下去。
下一瞬,即使隔着布料遮擋,知春也能感覺到自己接觸的不是冰冷木板,她竟然一屁股結結實實坐在了男人的......
知春渾身一僵,腦子清明瞭幾分。
她慌亂起身,耳尖瞬間燒得滾燙,連呼吸都亂了分寸。
“對、對不起......我沒看清......”
這一激動,身上的藥性更是翻湧而上。
特別眼前的男人,樣貌清貴俊逸,渾身散發出來的氣息,讓她想要更靠近一些。
不,不可以,知春!
她不斷掐着自己的手,試着保持理智冷靜。
對方看着就身份不一般,還願意載她一程,她怎能這樣?
可看着那張臉,帶着淡淡的疏離感,好似神祗那般容不得褻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