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古代言情 > 丫鬟拒做通房?她攀附權臣被嬌寵了 > 第1章

第1章

目錄

第1章 初見

熱。

怎麼這般熱?

知春迷迷糊糊伸手扯開了自己的衣帶,露出半截雪白玲瓏腰身,煙粉色百合小衣的繫帶鬆鬆垮垮掛在她脖頸上。

下一秒,帶着薄繭的大手撫上,指尖在細細摩挲她細膩的肌膚,瞬間將三分涼意給蓋住了。

知春能明顯感受到,那手愈發放肆一路往下。

察覺到不對勁,她瞬間睜開了雙眼。

望着那陌生男子的面容,她嚇得直接伸手一把推開,連忙拉好了自己的衣帶。

顧清珩被她推得踉蹌半步,眸裏翻湧着隱忍,呼吸沉重,嗓音帶着難耐渴求。

“知春......”

知春?

這兩個字像是驚雷劈在她腦海裏。

她掃視了四周一眼,這裏不是她熟悉的出租屋,難不成穿了?

她還記得自己在現代找工作時處處碰壁,就在她感覺要走投無路時,偶然被一家團播公司看中。

她樣貌不算特別差,天生髮育比同齡人好,該長肉的地方長肉,甚至過分飽滿。

對方說她眼尾那枚月牙胎記更是難得的特色,這算是辨識度,讓她明日就過來培訓試試。

爲了能夠活下去,她只好咬牙應下。

在外跑了大半天,好不容易回到狹小的出租屋準備睡一覺,可閉眼再睜眼,就成了眼下的情況。

原身體的主人跟她同名同姓,身材也跟她一樣過分傲人,同樣眼尾有一枚胎記。

但這枚胎記對於周圍的而言,便是晦氣。

古代女子容貌本就重要,像她這種眼尾有胎記,算是破相。

大戶人家尋丫鬟,不會要她這種,其他小作坊要是願意要,但工錢也少的可憐。

原主父親早死,上有一位大哥,下有一個小弟。

原主的孃親交不起學費,但爲了讓小弟弟上學,便將她賣給了顧清珩。

當時原主還不知道自己被賣了,只當母親讓她過去幹活。

她在學堂忙到夜色落幕準備回家時,顧清珩見到這一幕,沉聲問:“這麼晚是去哪?”

“自然是回家啊。”

“回家?你孃親已經將你賣給了我。一開始她說你手腳麻利,甚麼粗活都能幹,小弟也到了年紀上學,將你賣給我,抵消了小弟的學費在這裏唸書。”

“但我還是說給你每月一兩銀子。”

聽到這話的知春,宛如被打入了冰窟。

她不信,顧清珩便拿出了賣身契。

當時剛入初冬,風已帶着刺骨的寒,知春立在冷風中,看着白字黑字畫押的賣身契,一目瞭然,清清楚楚。

她真被自己母親給賣了......

一陣寒風捲過,涼意順着她單薄的衣袂鑽入,漫過四肢百骸,吹紅了她的眼。

可這身上的冷,又怎及心底半分?

母親讓她忍忍,早晚會將她贖回來。

說是早晚,實際上是遙遙無期。

顧清珩是附近最好的教書先生,但他身邊沒有一個丫鬟和侍從,而她知春作爲唯一的丫鬟,便每日負責打掃衛生以及顧清珩的起居,還有零零碎碎大小事物。

她知春算是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了。

日子一晃,她便在顧清珩身邊伺候了五年,十九歲的她現如今已經算是大齡丫鬟了。

顧清珩才學出衆,今年二十有三中了進士,恰好因爲身上佩戴的玉佩引起了衛勇侯注意,才知道他是失散多年的長子。

今日,是顧清珩認祖歸宗的日子。

按照她這樣的身份,翻雲覆雨後要麼給個通房要麼就是姨娘,可不管怎麼樣,都是看正妻臉色過日子,隨時都可能被髮賣出去。

牛馬已經夠慘了,她纔不做牛馬咯咯噠!

知春想到後面發生的慘況,她連忙起身,胡亂繫好帶子。

她不能被顧清珩碰,她不要成爲他的通房!

顧不上太多,知春直接推開顧清珩,冒着冷風從侯府後門跑了出去。

顧清珩今日酒喝點有點多,眼下被知春一推,跌靠在一旁,半口氣沒有緩上來。

他看着那跑得極快的知春,氣得胸腔發悶。

顧清珩從未想過,那向來溫順聽話的人,竟然直接推開了他,還這般用力......

可現如今已是深夜,四周寂靜,知春跑出來後,距離她家還有一段路。

不知是不是那屋子的香有問題,現下她能夠感覺身子上傳來蝕骨的難耐,彷彿每一處都在叫囂渴望着。

好難受......

知春慌亂扯下自己頭上唯一一支素簪,隨後咬着牙在自己手背上劃了一道。

疼痛感瞬間讓那難受緩和了一些。

她望着自己家方向,步子跌跌撞撞,心中不由呢喃。

阿彌陀佛菩薩保佑,她知春一向好事做盡,心存善念,好人要有好報啊!

就在此時——

遠處黑暗中,忽然亮起了昏黃的燈籠光,馬車輪子碾過地面,發出沉穩的聲響,在黑夜中格外清晰。

是老天爺聽到她的碎碎念,所以顯靈了?

一輛馬車從深處緩緩行來,車身雕着暗紋纏枝,低調卻又透着懾人的貴氣。

知春望着那輛馬車,眼眶驟然一熱。

她隱忍着身子上的難受,嗓音發顫:“可以載我一程嗎?一程就好,我可以給你錢。”

可似乎聽不到她說話那般,知春看着那輛馬車從她身側駛過,漸行漸遠。

知春僵在原地,心底剛燃起的光亮瞬間被冰冷的絕望澆滅。

就在她徹底放棄,艱難往前走的剎那——

遠處,那早已消失的馬車,竟調轉了方向。

沉穩的輪子聲,一步步,重新朝她而來。

一隻手倏地撩開了馬車簾子,手指修長而骨節分明,大拇指上帶着一枚深綠色玉扳指。

知春抬眸便看到了陸知澈那張清貴沉穩的面容。

“可還能自己上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