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強心裏盤算着,此地不宜久留,自己不可能一直留在這裏,得想辦法回去,回到2020年去,那裏還有父母家人啊!
可是怎麼回去呢,自己是喝醉酒被人砸了腦袋重生過來的,這裏的宋強也是喝醉酒喝的高興了,被人砸了腦袋昏迷的,難道想要回去,還得喝醉酒再砸一遍?
劉小蘭拿起火炕頭上的衣服,悉悉索索穿起來,紅格子的外套,藍色長褲,雖然樣式都是宋強不曾見過的,可是穿在劉小蘭身上,倒是有幾分淳樸和素雅的氣質。
劉小蘭站在木桌前,對着那麪塑料殼的圓鏡,把頭髮編成兩條麻花辮子,甩在身後。
“強子,你等着我去把飯給你端來,我跟媽說,地裏的麥子,我去收就行了,你腦袋傷了,還不能幹活。”
此話正和宋強的心意,後世宋強入贅在農村,家裏種着幾畝口糧地,還承包了村裏幾畝責任田,種的都是麥子產量也不高勉強過日子。他可不想去幹農田活,再說他也不會啊!
還得找機會醉酒,砸腦袋穿越回去前世呢,喝醉了砸不知道疼,可不能生砸。再砸一下腦袋就能回去前世了,心裏還蠻期待挨砸的。
門外又傳來張翠花的漫罵聲,“不能幹活還得伺候他喫喝,他以爲他是誰啊?”
“是啊姐,那麼一個窩囊廢你還當寶了,還有,你咋好意思跟張老黑借錢,弄得滿村閒言碎語的,我們都跟着丟人!”
外面的吵嚷聲停止了,隨後傳來院門嘩啦一聲響,隔壁的張老黑手裏攥着一把南瓜子邊磕邊吆喝道:“喲,老二女婿昨天來了吧,看那新自行車,就是漂亮。
我說劉嬸子,小蘭前段時間在我這借的五塊錢,可有些日子了,該還了啊,天冷了,我得買幾斤棉花絮棉襖呢。”
“我們可不還啊,誰借的誰還去!”
張翠花躲瘟神一樣,拉着劉小麗和劉大柱出門去地裏幹活了。剩下還在收拾碗筷的劉小蘭,窘迫的躲避着張老黑那雙賊溜溜的眼睛。
宋強聽到外屋這番話,搜尋記憶想起劉小蘭爲了陪他回家過節,硬着頭皮出去找張老黑借了五塊錢,還經常他堵催債,被村裏人傳的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劉小蘭尷尬的說道:“老黑哥,那錢你再寬限我幾天,等地裏的活幹完了,我出去幫工賺了錢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