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沈巍正在低頭擦地板,一條溼淋淋的抹布,直接砸到他頭上。
丈母孃吳亞娟雙手掐腰,大聲呵斥道:“沈巍,我都告訴你多少遍,擦地板要用溼抹布,你偏用幹抹布,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沈巍解釋道:“媽,用溼抹布擦地容易摔倒,我......”
“讓你擦你就擦!還敢反駁我?再敢多說一句,我把抹布塞你嘴裏!”
“你這個窩囊廢,幹啥啥不行,我們林家怎麼就招了你這麼個上門女婿!”
沈巍很無奈,也不敢有怨言,只能按吳亞娟說的做,只因他是家裏一點地位都沒有的上門女婿。
“這還差不多!”吳亞娟一臉得意,光着腳就要往臥室走,誰知道沒走幾步,就踩到了地板上的水漬,重重摔倒在地
“媽,你沒事吧!”沈巍連忙把吳亞娟扶起來。
“你......你瞎啊!”吳亞娟氣個半死,一巴掌拍在沈巍腦袋上,“地上這麼多水,你是不是想摔死我!”
沈巍一臉無奈,說道:“媽,我剛纔都說了用溼抹布擦地容易摔倒,是你自己非要我用的!”
“還敢頂嘴?你是不是要造反啊?想造反打我啊,來來來,我讓你打!”吳亞娟把頭伸了過去。
沈巍真想一拳頭打過去,他在林家當上門女婿也有五年了,每天除了在工地上班,還要包攬家裏所有的家務,可就算是這樣,丈母孃還是對他不滿。
說到底,在丈母孃眼中,他連一條狗都不如。
“哼,沒用的窩囊廢!”吳亞娟惡狠狠道。
……
“蘭管家?你怎麼在這!”沈巍一臉驚異道。
“少爺,我知道您現在的疑惑很多,不如我帶您去換身衣服,咱們再慢慢講?”
蘭管家注意到沈巍身上的髒兮兮的衣服,做了個請的手勢。
直到換完衣服,沈巍纔回過神來。
蘭管家一臉尊敬道:“少爺,是老太太讓我來接您的,這些年,她一直都很惦記您,不知您現在可願意和我回去?”
聽到這,沈巍諷刺一笑,“老太太想我回去?五年前的雨夜,我跪求她救救我母親,可她是怎麼做的?”
“那年我十六歲,我抱着母親的屍身跪了整整一夜!她現在要我回去?回去幹甚麼?繼續給她二兒子當墊腳石嗎?”
蘭管家似乎也沒想到,沈巍會這麼激動,連忙安撫道:“我知道您不願意原諒老太太,但您也不想一直這麼窩囊下去,隱藏自己的實力吧?”
說着她遞出一張銀行卡。
“這張金葵花卡是老夫人賠償給您的,除此之外,從今天開始您就是長龍集團的董事長,長龍的一切都交由您打理!”
“我不需要!”沈巍轉身就要走。
“少爺,據我所知,您的夫人正被林家人爲難,如果您拒絕......”
“你威脅我?”沈巍皺緊眉頭。
蘭管家連忙低頭,俏臉發白,“不不不,不敢,我只是想幫您解決現在的困境。”
“這張卡里是老太太給您的一點零花錢,不多不少,正好五百億!”
……
見到沈巍,林夕顏不屑道:“沈巍,誰讓你這個廢物進來的?”
下面的林家衆人,也都是看蒼蠅一樣看着他。
“林家公司豈是你這個窩囊廢能來的?”
“誰給你的膽子,敢打斷我們的會議?馬上滾出去!”
沈巍無視這些諷刺,走到林亦疏眼前,溫柔道:“亦疏,對不起,我來晚了。”
林亦疏渾身一震,整個人都不自覺的顫抖起來,淚水漸漸縈上眼眶。
這五年來,她承受了太多的流言蜚語,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更不知道還要熬多久。
她無數次幻想沈巍能站出來,爲她遮風擋雨,雖然沈巍遲到了五年,可這一刻,林亦疏卻覺得,沈巍至少值得她等。
“老婆,對不起,這些年我讓你受委屈了。”沈巍眼神中閃過一道不忍。
他隱忍了五年,林亦疏也就陪了他五年,沈巍委屈,林亦疏更加委屈。·
這些年,沈巍爲了報仇,只能像個廢人一樣把自己隱藏起來,因爲他很清楚,二叔根基深厚,自己稍微不注意,都會引來S身之禍。
所以在沒有把握將二叔徹底打敗時,他只能裝出這幅模樣。
林家衆人聽了沈巍的話,都是大翻白眼。
爲首的林浩宇更是直接說道:“行,你來了正好,剛纔我們的話,你都聽見了吧。”
“作爲林家的上門女婿,我們希望你能懂點事,只要你勸你老婆聽話,我會在保安隊給你安排個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