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德坤,你這個畜生,想要對我妹妹做甚麼?”
康德坤看了看壓在身下的小姨子林芳香,又看看站在門口,一臉暴怒的老婆林芳雪,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他是林家的林家老爺子撿回來的,從小就在林家長大,除了老爺子之外,沒有一個人給過他好臉色。
林芳雪從小就是天之驕女,不但長得特別漂亮,而且特別會吸引人,身邊的狂蜂浪蝶一直不斷。
到了該出嫁的年紀,來求親的人更是絡繹不絕,結果老爺子力排衆議,堅持讓康德坤入贅林家。
雖然所有人都不同意,但是老爺子一言堂,別人也無計可施,只能把氣撒在康德坤的身上。
尤其是林家姐妹,更是沒拿正眼看他,對他非打即罵,就是進門邁錯腳,都會被罵得狗血淋頭。
就這樣整整過了五年,康德坤連林芳雪的手都沒碰過,就更別提上牀了,簡直是過得連狗都不如。
老爺子在半個月前駕鶴西歸,但是卻留下遺囑,一定不能趕走康德坤,否則他死不瞑目。
康德坤本來正在刷碗,林芳香忽然來到他的面前,甜甜地叫了一聲姐夫,令他覺得受寵若驚。
林芳香說是讓他到房間裏幫個忙,把一樣東西拿下來,結果到了房間之後,林芳香忽然拉了一把,兩人之間直接倒在牀上,形成了現在的局面。
康德坤掙扎着爬起來說:“不是像你想的那個樣子,是小妹讓我進來幫她拿東西,結果一下沒站穩,我們就摔到牀上了,不信你問小妹。”
林芳香換了一副模樣,哭天抹淚的大叫:“姐姐一定要爲我做主啊,是這個畜生突然闖進了我的房間。”
康德坤不可思議的看着林芳香,隨後就明白了,這是她們姐妹的陰謀,就是爲了把他趕出家門。
康德坤覺得心如死灰,這幾年在林家,可謂是任勞任怨,結果卻換得這麼一個下場。
……
康德坤被一個血浪拍在身上,血水迅速的滲透進身體,身體裏就像有幾萬只螞蟻,在不停的撕咬一樣。
這種萬蟻噬體的痛苦,令康德坤叫都叫不出來,好容易這股勁過去了,他的腦袋又像炸了一樣。
無數的信息在腦子裏湧現,有玄學醫典、巫蠱玄術、煉丹煉器、修真功法......絕對是包羅萬象。
康德坤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總算把這些信息都給吸收了,同時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裏,有一股血色的氣流,像小溪一樣流淌。
他不由得心中暗想,莫非這就是那個人說的魔主傳承,聽對方話裏的意思,魔主是他的父親,不知道爺爺知不知道這些。
康德坤用力地睜開眼睛,看到雪白的天花板,用餘光掃了一下,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大牀上。
他腰部微微用力,一下從牀上彈起來,直接奔着天花板去了,一個親密接觸之後,又掉了回去。
康德坤試了十幾次,總算能夠掌握身體,可以從牀上爬起來了,這是一個很大的房間,全都是紅木傢俱,說明房間的主人身家頗豐。
他正想走向門口,房門打開了,一個美貌無雙,有着一雙修長美腿的女孩子,從外面走進來。
女孩子看着康德坤,微微一笑說:“你醒來了。”
康德坤疑惑地說:“不知道你是哪一位,爲甚麼我會在這裏?”
女孩子晃了晃玉指,說:“我叫花落淚,這裏是我的家,我看到你躺在大街上,身上全都是血,把你送到醫院去了,結果卻說你沒事。
因爲你昏迷不醒,我又趕着回家,就把你帶回來了,既然你已經醒了,明天一早就離開吧。”
康德坤低着頭說:“多謝你救了我,真不知道應該怎麼報答。”
花落淚搖搖頭說:“因爲我爺爺有病,所以我總是做一些善事,救你不過是舉手之勞,你不必放在心上,再說你也沒辦法報答我。”
……
康德坤看着惱羞成怒,如花帶雨的花落淚,覺得這樣的女孩子,不應該如此傷心。
他深吸了一口氣說:“老爺子已經這樣了,爲甚麼就不能讓我試一試呢,如果我治不好,願意用命償還。”
張神醫在一旁說:“剛纔他能看出老爺子的心脈有問題,說明有些本領,現在死馬當作活馬醫,讓他試一試也好。”
康德坤看了一眼張神醫,沒想到對方會替他說話,果然是位杏林大家,值得讓人敬重。
花落淚點了點頭說:“既然這樣,我就讓你試一試,如果你真能治好我爺爺,我會感激你一輩子,不能我也不會怪你。”
康德坤並沒有說話,而是來到老爺子面前,將手放在他的胸口,使用的是一種非常獨特的巫術。
他掌心傳出一股吸力,將那團黑氣從老爺子的心口吸出來,黑氣進入他的身體之後,很快就被血色氣流同化,令氣流稍稍壯大。
康德坤知道這只是第一步,手向着旁邊一伸,把銀針拿在手裏,迅速抽出幾根,飛快地刺入老爺子的天池、神風兩處大穴。
兩根銀針刺入之後,針尾不停的顫動,並且發出嗡嗡聲。
張神醫摸了摸鬍子說:“好一手神龍擺尾,能夠做到這一點,起碼也有十幾年的苦功,並且得到名師指點纔行。”
康德坤並沒有答話,而是將一根一根的銀針,刺入老爺子的周身大穴,最後抽出一根最長的銀針。
他深吸了一口氣,整個人氣勢大變,沒有剛纔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而是如同山嶽一般,絕對的宗師風範。
康德坤一隻手託着老爺子的頭,另外一隻手捻動銀針,從老爺子的天靈穴刺進去。
隨着銀針的緩慢刺入,似乎是有一道血色之氣,隨着銀針一起進入。
張神醫眼睛瞪得溜圓,不由得驚呼:“這是御氣行鍼,沒想到老夫在有生之年,居然能夠看到這種傳說中的針法,即便是現在死,也死而無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