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國邊境的一座孤島上,一座戒備森嚴的地下室內。
四周沁人的涼意緩緩襲來,躺在手術牀上的女孩猛然睜開眼睛。
望着這熟悉的環境,莫善眸光裏閃過一抹震驚。
她,竟然重生了?
“咯吱!”
厚重的鐵門突然被人拉開,一名穿白大褂的中年醫生帶着助理快步走了進來。
“陸家那邊已經來人了,現在就要提貨,動手吧。”
說完,醫生便戴上無菌手套,準備摘取牀上女孩的心臟。
助理一邊準備工具,一邊有些唏噓的一眼牀上女孩那清純精緻的小臉。
“聽說這女孩是莫家遺失在外的千金小姐,可惜了。”
“千金小姐?呵,要不是因爲她的心臟和陸家大少爺匹配,莫家也不會把她接回去。”
醫生也掃了一眼牀上的莫善,眼底閃過一抹嘲諷。
他嘴裏所說的陸家,正是c國第一大豪門的陸氏集團,而那陸家大少爺,則是陸氏集團總裁的獨子陸天域。
陸天域患有先天性心臟病,活不過二十五歲,爲了讓他活下去陸家爲他找了很多的心臟源,可惜卻無一配型,而莫善,是唯一能與陸天域匹配的人。
上一世,莫善就是被父親以團圓爲名接回莫家,卻轉身在她的飯菜裏下了藥,將她賣給了陸家。
……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跑來幾名身穿黑衣的保鏢。
在看到突然出現的女人,爲首的男人突然將槍口對準了她的胸口。
望着黑洞洞的槍口,莫善眼闊猛然一縮。
這些人,是想S人滅口?
“等一下!”
就在莫善尋找機會反擊的同時,頭頂突然傳來一道低沉冷鬱的嗓音。
陸唳洐伸臂擋開高城手中的武器,低頭看着面前的女孩。
溼漉漉的白色衣裙黏貼在她的身上,宛若一條童話世界的美人魚。
她的一雙眼,宛如這黑夜下的繁星,明亮耀眼。
陸唳洐的眸子不覺沉了沉。
他彎下腰,捏住女孩小巧細緻的下巴,高高抬起。
“叫甚麼名字?”
莫善眨了眨眼睛,假裝沒有聽見他說的話。
這些人並非善類,想要保命,唯有裝聾作啞或許能逃過一劫。
見她不說話,陸唳洐脣角泛起一抹複雜的笑,“既然是個啞巴,應該不會泄露咱們的消息。”
……
隔天一早。
莫善坐在花園的藤椅上,一邊假裝看書,一邊默默的聽着旁邊兩名女傭談話。
園子裏的傭人大概以爲她是個聾啞人,說話從不避諱着她。
“聽說了嗎?咱們家大少爺剛從醫院出來,老爺子那邊就交了實權,現在整個陸家都是大少爺的天下了。”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哪裏是老爺子願意交權的?我上次聽陸宅那邊的老劉說,根本不是老爺子自願把手中的權勢交給大少爺的,是大少爺自己發動政變,逼着老爺子把實權交出來的。”
“不可能吧?老爺子對大少爺不錯的啊,大少爺平時對老爺子也畢恭畢敬的,怎麼突然變臉了?”
“誰知道呢?據說大少爺這次做完心臟手術後,性情都變了,屬下人只要稍微犯一點錯誤,立刻就會被大少爺嚴懲,上次陸宅的女傭不小心闖進了大少爺的房間,當天就被攆出了陸宅。”
聽到換心臟手術幾個字,莫善的心頭猛然一震。
陸家?那不就是逼着父親把她送上手術檯的幕後黑手陸氏集團麼?
這麼說,那晚的男人,就是要換她心臟的陸天域?
“聽說人魚可以給人帶來好運,小東西,希望你能保佑我成功。”
那晚男人捏着她下巴說出的話,頓時讓莫善脊背一陣發涼。
她是這世界上唯一能匹配陸天域心臟的人,而陸天域留下她的目的難道是......
不,不可能,如果陸天域真的知道了她的身份,就絕無可能還好喫好喝的將她留在別墅內。
更何況,那名女傭剛纔不是說了麼?他們家的大少爺已經做過心臟手術,並且成功的拿下了陸氏政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