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混沌不清,耳邊好像傳來了無數電閃雷鳴,漸漸的聲音開始減弱。
......
徐子清下意識的甩了甩頭,眼前的視線逐漸恢復,耳邊的怒斥聲格外清晰起來。
“徐子清!你發甚麼愣呢?我說話你聽見沒有?”
徐子清有些茫然地抬頭,眼前說話的是個看着年近三十多的婦人,大波浪的髮型配上高挑的身材釋放着典型的御姐氣息。
“你看甚麼?你這甚麼表情?等一下就到你上場了能不能正常點?‘歌手’這個舞臺是你最後的機會!再拿不出成績你的星途就斷了!”
嘈雜的聲音加上女人的怒吼讓徐子清情緒有些波動,下意識的回道:“閉嘴!”
“徐子清!”聽到眼前的年輕人一反常態的反駁自己,黃燕的火氣騰的一下再次升了起來。
“我警告你!不要以爲你以星光選秀的第三名出道就可以胡作非爲,公司簽下你的這兩年,沒有一點回報!你知道現在公司其他同時期的藝人都怎麼說你嗎?說你就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爛泥知道嗎!”
徐子清沒有理會女人,腦海中快速的梳理了眼前的情況,就目前來看自己毫無疑問的是發生了傳說中的穿越並且佔據了這具身體。
名字很巧合,都叫徐子清,現在的他在穿越前的平行世界裏是一名歌手。
儘管擁有不俗的唱功和歌喉,但出自小山村的他沒有資源沒有背景,就算是再努力,也還是一直沒有獲得好的機會。
直到記憶的最後,他爲了爭取一首好歌的演唱權在酒桌上被灌下了整整一瓶白酒,隨後便不省人事,耳邊最後除了衆人慌亂的驚呼聲之外就剩下了救護車的警笛聲,再次醒來就是眼前的一幕。
徐子清看了一眼化妝鏡中的自己,年輕帥氣,要是眉宇間沒有帶着一絲愁怨的話就更好了。
“徐子清!聽到沒有,要是你這一場還是墊底就等着面對公司解約吧!沒用的東西!”女人不依不饒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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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燕雖然沒有聽過這首歌,但是時間緊迫只能先去和導演溝通,在她走後徐子清找出了筆和紙開始寫寫畫畫,雖然他前世不是專業寫歌,但是一些基礎的樂器理解還是有的,現在距離他上場還有兩位,一首歌也就4分鐘的時間,加上一些互動投票估計最多還有15分鐘。
徐子清一邊回憶着歌曲的旋律一邊意外的發現自己的記憶力似乎格外的清晰,有一種在翻閱存檔的感覺,一些細節全部不落的會議清楚,這對他來說是個意外之喜。
過了不到5分鐘黃燕再次回來對着徐子清說道:“導演那邊已經同意了,你馬上將曲子拿給演奏那邊......”
徐子清頭也不抬,手上正在飛快的寫着回道:“馬上,我這邊正在寫。”
黃燕瞳孔瞬間瞪大道:“甚麼意思?你現編的曲?你換的是原創?!”
“嗯......”
徐子清還沒來得及解釋耳邊又響起黃燕震耳欲聾的吼聲:“你在耍我?現場編曲你以爲自己是金牌作曲人嗎?這麼短的時間能寫出甚麼精品?虧我還信了你的邪!”
徐子清這纔想起自己目前在黃燕眼中還是一個頹廢了許久的爛泥,別說她不信,換成自己估計也要罵娘。
“燕姐你先別急,這首歌我其實打磨很久了,只是今天才將其寫出來,你就信我一次,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徐子清鄭重的說道。
“而且我比任何人都熱愛歌唱,我也不想自己的路止步於此!”
黃燕終究還是嘆了口氣,在她看來徐子清這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徹底擺爛,至於這種自信只是他星途斷裂前的垂死掙扎,完全看天意,眼下已經和導演說過也不好再反悔,只能聽天由命。
“隨便你吧......”
看到黃燕認命的神色,徐子清知道對方基本已經放棄自己,不過接下來他會用實力證明自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上臺前的最後幾分鐘,終於完成了所有的編曲,黃燕不甘不願的將其拿給了演奏團隊,而徐子清則在後場等待前臺主持人的點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