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流火,一個傲然身影立於江寧市街頭。
“殿主,您要的資料我查到了......您還有一個女兒......她現在......”
一個身形彪悍,身着軍裝的男子面露異色,欲言又止。
林星宇收回悵然目光,轉過身來,凜冽的眸子閃過一抹冷意。
接過資料,細細查閱。
片刻後,“童養媳”三字,如冰錐般狠狠扎進心裏,周身瞬間瀰漫着滔天S意!
南域戰王疆晟,恭敬低頭,大氣不敢喘一下!
自己追隨殿主這幾年來叱吒疆場,當初創立神武殿是何其艱難,都沒見他如此失態過。
但,不論是誰,都無法忍受妻女遭此凌辱!
“清涵,我辜負了你......”
林星宇仰頭,兩行清淚自粗糲的臉龐滑落。
想當年,家族被人陷害,他孤身一人逃出生天。
幸得一位老人相救,後來還把自己的孫女嫁給了自己。
只是,大婚當日突然接到部隊命令,只與柳清涵做了一夜夫妻,便匆匆離去。
這,是他一生的痛,更是愧對了妻子。
……
“你沒命活到那一天了。”
突然一道寒徹入骨的沉聲從門外響起。
衆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面容冷峻的男子緩步走來。
步履鏗鏘,自帶一股肅S之意,身後跟着一位身形魁梧的壯漢,渾身戾氣,一看就不是凡夫。
來人正是林星宇與疆晟。
看着狼狽伏地,滿臉淚痕的林靈,林星宇心如滴血。
他慢慢俯身,五味雜陳,很想將闊別多年的女兒抱在懷中,好好地感受那番久違的骨肉親情。
可是當手接觸到女孩兒的那一瞬間,林靈一臉驚恐,下意識連連後退。
“求求你,別打靈兒,靈兒會很乖,疼......”
林星宇落於半空的手,猛然一頓,隨即,眼中泛起瑟瑟的酸楚。
他很想親口告訴女兒,讓她別怕,以後這世上,再無人敢欺辱於她。
他,林星宇的女兒,是最最貴的公主。
可總有妖孽,喜歡蹦躂。
反應過來的王春豔,一個箭步檔在父女兩人身前,怒目圓睜:“這個孽種已經張家的了,現在可是人家的私人財產,你沒有權力......”
話音未落,只聽啪啪兩聲。
……
如今的局面,但凡不是蠢貨,都能看出林星宇必定身份斐然,誰還會秀逗地自觸黴頭?
但,張建業依然是一臉不甘,他似乎不願意承認事實,指着林星宇大聲叫囂,“說,是不是你搞得鬼?以爲屏蔽信號就萬事大吉了?”
“哼,別高興得太早,等我的人馬到齊,一定會打斷你的狗腿,我要讓你親眼看着,你的寶貝女兒如何被人玩弄,等老子玩膩了,我還會把她賞賜給手下的兄弟。”
“只要她一天不死,就永遠活在恐懼和陰影中,一輩子也別想擺脫。”
瘋狂的咆哮,張建業還惡狠狠的瞪着縮在林星宇懷中的林靈,恨不得喝其血,吞其肉。
對上那雙惡毒的雙眸,林靈嚇得渾身哆嗦,她緊緊抱着林星宇的脖子,彷彿只有這樣,她才能得到片刻安寧。
“爸爸,靈兒......怕......”
輕輕撫拍着女兒的後背,林星宇眼底滿是冷意,他抬眸督向宛如入魔的男子,不言不語。
張建業犀利的話語嘎然而止,只覺自己彷彿被死神盯上一般,全身瀰漫着入骨的冰寒,下意識只要自己再多言一句,他的生命就會走向終結。
看着對方識趣閉嘴,林星宇輕聲安撫道:“靈兒,乖,你和疆晟叔叔先出去,爸爸還有事要處理,等一下就帶你離開!”
一前一後,兩副面孔,對着林靈,道不盡的柔情似水,直看得疆晟目瞪口呆。
但,一聽此話,林靈烏黑地大眼睛,瞬間又蒙上了水霧,小嘴撅起,哽咽起來,“爸爸......你是不是不要靈兒了......”
“不......不會,爸爸只是有事要忙,不想讓靈兒看。”
“你騙人,媽媽上次也是這麼說的,結果我就在狗窩裏睡了二天,要不是鄰居家的阿姨,靈兒,現在還出不來呢,嗚嗚......”
小姑娘越說越委屈,直聽得林星宇心疼極了,還未等他開口,林靈哭泣道:“不,這次我不要離開爸爸,我見到媽媽時,她受傷住院了,我不要爸爸也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