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真兒起身施禮,道:“魏二哥,你請坐。”
魏於望了凌真兒一眼,輕聲道:“謝謝凌姑娘。”便坐在靠近樸石安的一張凳子上。
“幫主,湘西百花宮的人想聯合我們推浪幫共同對付天陰教。”魏於開門見山地說出了事情的真相。
“百花宮?”樸石安驚問道,他根本沒有聽說過世上有這麼一個組織。凌真兒也投以疑惑不解的目光。
魏於解釋道:“百花宮是一個很小的幫派,一共不足百名弟子,且都是些苗族少女。雖然勢力不大,但都俱有一身高強的輕功及暗器功夫,對下毒方面更是行家。百花宮在武陵山的南面,而天陰教在北面,天陰教一直想吞併百花宮,但百花宮的人寧可玉碎也不爲瓦全,始終不肯屈服。”
“天陰教那些裝神弄鬼的傢伙,總與我推浪幫過不去,以前我們沒有辦法剋制天陰教的那些邪門玩意,損失了不少兄弟。現在,可以讓百花宮與天陰教以毒攻毒,只要他們沒了那此玩意,破他天陰教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幫主,我以爲這是我們除掉天陰教的大好機會。”
樸石安沉思了片刻,他有些心動,天陰教一直對推浪幫騷擾不斷,鏢車被劫,錢莊被搶,派弟兄去報仇,卻敵不過天陰教的毒術,屢屢大敗而歸。雖然這一年多來,天陰教見推浪幫的勢力日益強大,變得乖多了,但以前的仇恨豈能一筆勾銷?
魏於見樸石安沒有言語,又道:“我已經答應了百花宮宮主,她將會在後天前來蘆花蕩,同幫主商議。”
樸石安皺了一下眉頭,但旋即注目道:“二哥,既然已經答應人家了,我們就開始準備。”
於是,他向亭外喊道:“來人!”
頓時走進兩名推浪幫弟兄,躬身聽令,他們剛準備行禮參拜時,樸石安已下令道:“迅速請副幫主及任先生前來‘能者上居’!”
“是!”兩名弟子領命退去。
凌真兒沒有言語,默默地收拾着石桌上的棋子。魏於情不自禁地將眼光系在她的身上,當然,他懂得掩飾自己的舉動,不會讓他的三弟及凌真兒發覺。
樸石安也沒有再問甚麼,他相信魏於這麼做有他的理由,憑他的江湖經驗,既然答應與百花宮合作,那麼百花宮的人是否可信也就不得而知。樸石安在等待副幫主新力及師爺任務的到來,四人將一起商量攻打天陰教的事。
新力是一個非常耿直的人,脾氣不小,二十四歲的人做事卻難耐住性子,說一便是一,不會再更改。由於他辦事很苛刻,因此幫中的堂主、香主對他敬之如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