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人人都驚訝,向來清冷自持的京圈佛子程硯之,竟爲了一個孤女破了色戒,動了貪念。
哪怕林晚照早已心許青梅竹馬的戀人,也要強取豪奪,強行將人強擄回半山別墅,佔爲己有。
自此要甚麼給甚麼,珠寶、房產、甚至他名下基金會的冠名權,統統捧到她面前。
凌晨兩點,程硯之那棟半山別墅的頂層主臥內,厚重的絨簾將整座城市的喧囂與霓虹徹底隔絕在外。
密閉的空間裏,粗重的喘息與女子斷續破碎的哽咽糾纏成一片,令人面紅耳赤。
“夠了,硯之,別......那裏不能,求你......”
林晚照的聲音斷斷續續,帶着破碎的哭腔,手指死死扣進身下的絲絨牀單.
另一隻手死死地護住院長媽媽第三次病危的繳費單。
“忍着點,晚照。”傳來的,是男人慵倦沉鬱的聲線,透着一股饜足的、不容抗拒的掌控欲。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領帶,金絲眼鏡後的眼睛深不見底,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她顫抖的脊背:
“剛纔教你的,學會了嗎?像條母狗那樣,爬過來,叫給我聽。叫得好聽些,那五十萬纔是你的。”
林晚照渾身一僵,屈辱的眼淚瞬間湧出。
“你的院長媽媽還等着這錢換S呢。”程硯之俯身,溫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淚,語氣卻冰冷殘忍,“你知道的,你是我的藥,我一天不碰你,就整夜整夜睡不着。”
他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着落地窗前那個狼狽的倒影:“說,林晚照這輩子只愛程硯之,心甘情願當他一個人的母狗,求他疼你。”
……
2
林晚照攥着那張五十萬的支票,跌跌撞撞衝向門口。
她要去醫院,院長媽媽還在等這錢換S。
門剛拉開一條縫,兩個黑西裝保鏢就像鐵牆一樣壓過來。
支票被搶走,林晚照的手腕被反剪到背後,疼得她彎下腰。
“跑甚麼?不會又想去找你的青梅竹馬吧,怎麼就是學不乖?”
程硯之的聲音從樓梯上方傳來,他換了一身手工西裝,金絲眼鏡在燈光下泛着冷光。
他走下臺階,皮鞋尖挑起她的下巴,“今晚有個慈善晚宴,聽話點。否則別想再見到你的院長媽媽。”
林晚照渾身發抖,他手裏捏着院長媽媽,她連反抗的骨頭都硬不起來。
水晶燈璀璨,衣香鬢影。
林晚照被推進化妝間時,程雪瑤已經等在那裏。
這位程家大小姐穿着高定白裙,笑得天真無邪,手裏卻拎着一件幾乎透明的薄紗禮服。
程雪瑤親自給她套上那件透視裝,冰涼的指尖劃過她背上的傷痕。
林晚照想掙扎,卻被兩個傭人按住。
程雪瑤拿出一條鑲滿粉鑽的項鍊,鑽石在燈光下刺得人眼睛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