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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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照攥着那張五十萬的支票，跌跌撞撞衝向門口。

她要去醫院，院長媽媽還在等這錢換S。

門剛拉開一條縫，兩個黑西裝保鏢就像鐵牆一樣壓過來。

支票被搶走，林晚照的手腕被反剪到背後，疼得她彎下腰。

“跑甚麼？不會又想去找你的青梅竹馬吧，怎麼就是學不乖？”

程硯之的聲音從樓梯上方傳來，他換了一身手工西裝，金絲眼鏡在燈光下泛着冷光。

他走下臺階，皮鞋尖挑起她的下巴，“今晚有個慈善晚宴，聽話點。否則別想再見到你的院長媽媽。”

林晚照渾身發抖，他手裏捏着院長媽媽，她連反抗的骨頭都硬不起來。

水晶燈璀璨，衣香鬢影。

林晚照被推進化妝間時，程雪瑤已經等在那裏。

這位程家大小姐穿着高定白裙，笑得天真無邪，手裏卻拎着一件幾乎透明的薄紗禮服。

程雪瑤親自給她套上那件透視裝，冰涼的指尖劃過她背上的傷痕。

林晚照想掙扎，卻被兩個傭人按住。

程雪瑤拿出一條鑲滿粉鑽的項鍊，鑽石在燈光下刺得人眼睛疼。

“這是硯之哥哥特意爲你挑的。”程雪瑤親手給她扣上，金屬扣“咔噠”一聲鎖死，“鑽石恆久遠，一條永流傳。多配你，程家的狗。”

林晚照被推到展臺中央時，全場寂靜。

五百道目光像五百把刀，把她釘死在那裏。

“聽說那是程總養的金絲雀？”

“甚麼金絲雀，就是條母狗，聽說爲了錢甚麼都能做......”

竊竊私語像毒蛇鑽進耳朵。

林晚照低下頭，長髮垂下來試圖遮掩身體，卻聽到程雪瑤拿着話筒笑道：

“硯之哥哥說，今晚有個特別的拍品。”程雪瑤走上臺，拿着話筒笑道，“我哥哥最寵愛的小母狗的私密照。”

大屏幕突然亮起。

那是林晚照在別墅被拍攝的畫面。

她赤裸着身體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樣爬行，嘴裏說着“我是程硯之的母狗”。

高清，無碼。

全場譁然。

“起拍價，一元。”程雪瑤甜美的聲音響徹大廳，“誰出價高，誰就能拿到完整的視頻資料，還有她剛纔在廚房被傭人'清洗'的獨家視頻哦。”

林晚照僵在原地，血液瞬間衝上頭頂。

她看到臺下那些名流舉起號牌，看到那些油膩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

“我出十萬。”一個禿頂富商舉牌。

“五十萬！”另一個男人笑着打量她，“程總調教的母狗，值這個價。”

鬨笑聲像潮水般湧來。

林晚照抬起頭，在模糊的淚眼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陳嶼川。

他穿着黑色西裝，坐在第一排，那是程雪瑤未婚夫的位置，他手裏也拿着一個號牌。

程雪瑤挽住他的手臂，在他耳邊說了句甚麼。

陳嶼川看着她，眼神從震驚變成厭惡，最後緩緩舉起了號牌：“一百萬，這種賤貨，只配被關進籠子裏供人觀賞。”

全場鼓掌。

林晚照嘴裏泛起血腥味，她看着這個曾發誓要保護她的男人，看着他眼裏的冷漠和嫌棄，有甚麼東西在心裏“咔嚓”一聲斷了。

就在此時，宴會廳的大屏幕突然切換畫面。

李婉清坐在輪椅上，被人推到了VIP觀禮席。

程雪瑤“貼心”地在她耳邊說：“李院長，你看，你女兒多受歡迎。”

屏幕上正播放着林晚照被硬毛刷侵犯的片段。

李婉清瞪大眼睛，看着她的晚照被當衆拍賣，看着她赤身裸體跪在地上受辱。

“不......”林晚照發出一聲不成調的嘶喊。

李婉清的手猛地抓住胸口，臉色瞬間青紫，從輪椅上歪倒下去，後腦勺磕在地板上，鮮血瞬間洇開。

“院長媽媽！”

林晚照瘋了一樣往臺下衝，卻被程硯之從背後攔住。

他一手摟着她的腰，一手捂住她的嘴，在她耳邊溫柔低語：

“噓，別叫，丟人。看，這就是你不聽話的下場。我讓你來，你就得來。現在，你院長媽媽也看到你有多髒了。”

林晚照癱軟在他懷裏，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灘血。

屏幕上還在播放她的私密影像，競價聲此起彼伏。

她的心，在這一刻，徹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