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江茵璃本是巫族聖女,卻被大梁皇帝陸裴徹當成了泄慾的工具。
日日在情事上兇狠粗暴,不折磨到她下不了牀不肯罷休,五年來皆是如此。
江茵璃本以爲這只是陸裴徹太愛她的原因,雖苦不堪言卻都默默忍耐,咬着脣把眼淚全都咽回去。
直到這夜,江茵璃剛要睡下,陸裴徹滿身酒氣地闖了進來。
脫下朝服便急不可耐地將江茵璃壓於身下,大手猛地撕開她的衣領。
烈酒順着江茵璃的鎖骨狠狠灌下,雪白的脖頸被男人掐出一道血紅。
洶湧的情潮炸開,他在即將抵達巔峯時不可抑制地叫出了另一個女人的名字。
“額——泱泱......”
江茵璃如遭雷擊,心臟像是被鋒利的匕首狠狠刺穿!
陸裴徹口中喊的女人,是那個曾經讓他甘願放棄攻城的雲國質女雲水泱。
爲了不讓雲水泱難過,陸裴徹不惜耗着江茵璃用半條命換來的氣運屢次敗給雲國。
如今,陸裴徹竟然將她當成了替身工具,發泄對她人瘋狂癡迷的獸慾!
江茵璃全身顫抖着迎接了陸裴徹最後的釋放,直到他饜足地昏睡過去,她才蜷縮在角落,臉色慘白如紙,任由羞恥的眼淚終於洶湧而出。
眼前光景時近時遠,也將她崩潰的思緒帶向了過去。
……
2
那血瓶剛剛焚燒殆盡,下了早朝的陸裴徹便邁步而入。
見江茵璃盯着炭盆一動不動,遲疑許久才面色爲難地開口道:“阿璃,昨夜我......抱歉,我有些醉了,要的狠了些,你還疼嗎?”
疼嗎?
一句虛情假意的關懷,卻讓昨夜那屈辱的折磨再次湧上心頭。
江茵璃緩緩閉了閉眼睛,強壓下那抹乾澀酸楚的痛意。
她很想問問陸裴徹,到底把她當成了甚麼。
是恩人,是未婚妻子,還是連娼妓都不如的蕩婦?!
可話到嘴邊,卻還是嚥了下去,因爲那答案是甚麼,她早就知道了。
從一年年刻意設計的戰敗裏,從情潮上頭時一聲聲低啞呼喚的“泱泱”裏,答案昭然若揭。
還有甚麼可奢求的呢?
陸裴徹見江茵璃不吭聲,又莫名紅了眼眶,心重重沉了一瞬,連忙上前將她抱進了懷裏:“阿璃,你不會還在爲我這次雲國戰敗的事情生氣吧?我真的已經盡力了。”
江茵璃抬眸,淡漠地看向陸裴徹。
看着陸裴徹眼中一閃而過的心虛,“下次,下次一定能成功的,你再等一等好不好?我一定會娶你爲後!”
江茵璃莫名想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