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午後,微微涼風伴隨着烈日的陽光灑落下來,將整座山頭籠罩,如鍍上一層金光般耀眼璀璨。
鰲山村坐落在一條蜿蜒的九曲河旁,兩面環山,景色怡人。
本是農耕時節,鰲山村的人紛紛在田間耕作,忙得不可開交,好一副生機盎然熱鬧的景象。
而九曲河裏,被陽光灑下的水面,波光粼粼泛起了一陣陣的浪花。
一道尖銳的聲音在九曲河旁如驚雷般響起,頓時將本是平靜的小山村激起了一陣熱浪!
“不好了!快來人啊!鳳家丫頭跳河了!快來人啊!”
這急切的呼救聲響徹了整個鰲山村,在田間耕作的村民們聽到這聲音,頓時紛紛丟下了手裏的活計,直往九曲河奔來。
鳳昭昭感覺腦袋一陣的昏沉,胸口一陣的沉悶,那種將要窒息的感覺席捲了五臟六腑四肢百骸,讓她張開嘴巴就想大大呼吸一口。
只是嘴巴剛剛張開,一陣河水大口大口的灌進她的口中,嗆得她眼淚連連,與河水混成一道。
就在鳳昭昭感覺自己身體慢慢下沉時,黑暗的漩渦離自己越來越近之時,水面道黑影漸漸靠近了自己。
她鳳昭昭怎麼會溺水呢?她鳳昭昭可還不想死!
她鳳昭昭可是S手組織的金牌S手!怎麼可能會被這一潭水就給取了性命!
不要,她要活下來!她還未談過戀愛!她不要死!不要死!
一股強烈的求生欲讓鳳昭昭本來已經陷入了黑暗漩渦中的她,拼命的想要睜開了眼睛!
“咳咳咳!”
……
話音剛落,一道偉岸的身影便是將半躺着的鳳昭昭給籠罩了!鳳昭昭抬眸望去,頓時身子一僵!
嫁給他!
腦子裏的聲音再一次的響起,鳳昭昭驚愕的瞪大了雙眼!
靠!大神,不帶你這樣玩兒的!
心中的吶喊,卻是沒得到任何的回應。
而因爲這道突兀的男聲,衆人也沒反應過來,剛剛鳳昭昭的不對勁兒,紛紛齊刷刷的看向那個說話的男人,眼裏都是驚訝!
鳳昭昭就見,面前一個長着滿臉猙獰疤痕的男人,一瘸一拐的靠近了自己,慢慢俯下身子,一件帶着滿是男人汗臭味的衣衫就朝着自己罩了下來。
鳳昭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穿到這樣一個封建主義,特別注重男尊女卑的時代時,大神給她安排的男人竟然是一個如此其貌不揚的糙漢子!
不,我可以反抗和拒絕嗎?
鳳昭昭在心裏無比絕望的吶喊着。
“可以,除非你想下輩子投胎變成一頭豬。”
腦海中那道聲音再一次的響起,鳳昭昭一口的銀牙險些被咬碎吞進肚子裏!
好吧,她承認她怕了!她也承認她她慫了還不行嗎?
“你個不要臉的狗東西!老孃的孫女豈能是你想佔便宜就佔便宜的?你給老孃我起開!”
汪翠芬尖銳的聲音再一次的響起,而這次顯然是處於抓狂之中!
……
可救死扶傷的好事兒她也是做了不少,難道老天爺就真的不願意給人家一個痛改前非的機會了嗎?
“今日我上山獵的一頭野豬在這兒,拿到酒樓也能換二三兩的銀子,另外我這裏還有五兩。剩下的三兩回頭給你送你家去,我們可以走了嗎?”
衆人都在痛恨着汪翠芬的歹毒時,而陸齊墨卻是從懷裏掏出了幾顆碎銀直接扔到了汪婆子的懷裏,聲音冷冷的開口說道。
看到銀子的汪翠芬,本來一臉苦瓜相的她,瞬間眉梢一喜!捧起那幾個銀騾子就往嘴巴里一送,張嘴就是咬了下去!
汪翠芬又是看了看一邊的野豬,至少得值三兩銀子!這樣一來,她不得白白多賺一兩!
頓時,汪翠芬眉眼彎彎,樂呵的不行!
確定了銀子的真假後,汪翠芬喜滋滋的將銀子放進了衣袖裏纔是開口:“得了,那給你兩日時間,必須得將銀子給老婆子送家裏去,走吧,老婆子我收了這銀子,這賠錢貨以後就是你的人了!”
鳳昭昭傻眼了!當她身子騰空闖入一道寬闊的胸膛時,她才猛得意識過來,自己這就被嫁了?
哦,不!確切的說,她這算不算是被自己這具身體的親奶奶給賣了?
對了,賣了的話,人家也要籤個賣身契啥的,她這究竟算個啥呢?
可前主的記憶中,那個孃家根本也是個狼窩,若是自己反抗,回去也沒啥好日子,不如走一步算一步吧,反正她還就不信了,跟這男人回家後,就憑她一身的本事,這男人還真的敢將自己如何了不成?
想到此,鳳昭昭暫時默默接受了眼前的事實。
她窩在陸齊墨的懷裏,回頭看了看身後的汪翠芬和自己這具身體的母親。
汪翠芬無視了所有鄉親們鄙視的目光,正喜滋滋的摸着兜兒裏的銀子,而張芸香則是一臉不捨和擔憂的望着她,那一雙已經佈滿皺紋的眼角,隱約一陣淚光閃爍而過。
鳳昭昭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兒,本對這具身體那親孃心存滿是失望的她,頓時彷彿一切釋然在那淚光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