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無羨公子
陸念錦幹了件大事!
她剛一穿越,就將在大慈恩寺休養身子的大楚國師——無羨公子給撲倒了!
清雅無塵的僧寮內,陸念錦無語望房梁,在她身後整理衣袍的無羨公子則一臉殺氣。
“公子,我要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許久後,陸念錦才咬着牙轉過頭去,訕笑着問。
已經穿好衣裳的無羨公子眸若深潭,眼底一片寒光,如同看螻蟻一般的看着她,目下無塵道,“本座不會跟一個將死之人計較!”
“你、你的意思是要殺我滅口?”陸念錦被他一嚇,瞬間怒目圓睜。
無羨公子脣線緊抿,縱然昨夜曾飽受摧殘,此刻卻一身高華清貴,他斜覷了她一眼,慈悲而又無情。
陸念錦看着他眼底的疏離,半天才恍悟過來他話裏的意思。
得!她怎麼忘了,她身後還有虎視眈眈的原主一家。
想到原主記憶中對她恨之入骨,又嫉妒她有樁好婚事的蕭氏母女,陸念錦的求生欲忽然爆棚。
她一個箭步,突然將無羨公子逼得後退三步,淚眼濛濛地看着他,帶着哭腔,用情頗深道,“公子,這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昨夜我們雖然沒有龍鳳花燭,鴛鴦喜被,可也算交頸同眠,入了洞房,我與你是實打實的夫妻……”
“你可不能眼睜睜的看着我死……”
她唱唸做打,一副情深不能自抑的模樣。
……
002 嫡母禍心
陸念錦冷靜下來後,將榻上那條羞恥的被單扔進火盆,打算毀滅證據後一走了之。
誰知,蕭氏比她想象中還要着急,領着四五個僕婦,直接踹開門,闖了進來。爲首的兩個嬤嬤押着她的丫鬟月鸝。
蕭氏冷冷地撩了眼她肩上的包袱,脣角勾起一絲嘲諷,皮笑肉不笑的,“大姑娘這是打算往哪兒去?”
陸念錦一看這架勢,就知道來者不善,她今天是走不了了,索性丟下肩上的包袱,衝着蕭氏福了下身,皺眉道,“母親帶這麼多人,還拿了我的丫鬟,又意欲何爲?”
蕭氏冷笑,不屑答話,她轉頭看向身邊一個僕婦,“方嬤嬤,聽聞你以前在宮裏時,是專門檢查秀女身體的,如今這手藝還沒生疏吧?”
方嬤嬤恭敬道,“回夫人的話,這喫飯的手藝,奴婢還不至於忘了。”
“既然如此,那就勞你替大姑娘檢查一番,看看她這身子是否還清白着。”
方嬤嬤知道蕭氏是存心想要羞辱陸念錦,應了聲是,便懷着惡意朝陸念錦走去。
陸念錦下意識地後錦,她盯着越走越近的方嬤嬤,一臉防備的質問,“你要做甚麼!”
方嬤嬤不苟言笑地扯了下脣,“大姑娘別怕,奴婢只是替夫人檢查下你的身子是否仍然清白,你放心,奴婢會輕些,不會弄疼你的。”
她話音未落,人已經逼近陸唸經,眼底一抹歹意閃過,下一刻伸手用力一扒,陸念錦的上半身便赤裸在外。
雪白的皮膚上,全是青青腫腫曖昧的痕跡。
足見昨夜那迷煙的厲害。
蕭氏看到她身上的痕跡,像是看到甚麼污穢的東西一般,飛快移開目光,厭惡地衝方嬤嬤道,“看看她是否還是處子。”
……
003 祠堂受刑
劉興家的走後,蕭氏打量着陸念錦,眼底寒芒陣陣,“陸念錦你方纔說的最好都是實話。否則,京中的櫳翠田莊你可知曉,京中犯了錯的妾室通房都會送去那裏。那裏的女人,明着是晝出耘田夜績麻,實際上操的卻是皮肉生意,個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陸念錦聽出蕭氏話裏的威脅之意,不禁頭皮發麻,冷汗叢生。
她指尖抖了一下,拉了幾次,纔將滑落的衣裳裹好,抬眼看向蕭氏,強自鎮定道,“我自不敢欺瞞母親。”
蕭氏瞥了她一眼,沒再言語。真假如何,等到劉興家的回來,自見分曉。
過了有半個時辰的功夫,劉興家的纔回來。
蕭氏見她進來,擱在桌上的小臂微抬,竟是比陸念錦還要緊張幾分。
劉興家的會意,躬身道,“回夫人的話,奴婢去後山竹樓那邊問過了,公子身邊的必應師父說,昨夜無羨公子一直在閉關推演星象,並沒有來過客房這邊……他們跟咱家大姑娘從前也並無任何私舊。”
蕭氏聽劉興家的說完,長長鬆了口氣。緩過來後,又朝一旁的陸念錦看去,“大姑娘還有甚麼可說的?”
陸念錦眼底一片晦暗,他都已經絕了她的生路,她還能說甚麼?
蕭氏見她沉默,眸光更冷,“來人,將這個不知廉恥的賤人給我捆了,帶回國公府!”
這邊客房裏,陸念錦百口莫辯地被帶下山去;另一邊後山竹樓,無羨公子跪坐在經案前,提筆許久,都未落下一個字。
侍立在旁的必應將師叔眼中的猶豫看在眼裏,動了動嘴脣,正欲張口相勸,這時,卻聽師叔長嘆了一口氣,隨即手腕一動,突然落筆。
“送去宮裏。”
筆墨幹後,他淡漠地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