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暈……
溫初整個人陷進偌大的軟牀,四肢綿軟無力,只覺周身籠罩着一種難以名狀的暈沉。
這是她第一次醉酒,半夢半醒間,只覺一副有力的臂膀攬住了自己的身體。
是夢嗎?
溫初已分不清夢境和現實,只是本能的回應着男人的親吻,修長的十指緊緊的抓着牀單,發出一聲又一聲呻吟……
……
第二天一早,溫初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只見夏冰清擰着細眉一臉鄙夷的坐在牀前。
她盯着溫初暴露在外的裸體冷哼一聲,“溫初,你果然夠賤。”
“這是哪裏?冰清,你怎麼在這裏?”
溫初驚叫一聲,拉過被子遮住自己的身體。
她捂着快要裂開的頭,開始仔細回想着昨夜,突然驚叫一聲,“冰清!是你帶我來這裏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聞言,夏冰清挑了挑眉,看着溫初胸前露出的幾顆紅印,眼裏的妒火更甚,“溫初!我好心扶你過來休息,想不到你竟然勾引我的男人!”
說着,她便從包裏拿出一沓照片,狠狠摔到了溫初身上。
照片的邊角鋒利,在溫初的臉上劃出一條血痕,溫初撫着臉頰,不可置信的抓起一張照片,陡然睜大雙眼,“這不可能!”
照片上確實是她!
……
溫初和夏冰清是一個媽生出來的姐妹,待遇卻迥然不同。
夏冰清是夏氏集團的千金大小姐,從小便過着衆星捧月的生活,而她不過是一個私生子,是母親蘇苓的恥辱。
而夏冰清的丈夫,則是堂堂冷氏集團的繼承人,是整個商界的傳奇,更是母親引以爲傲的金龜婿。
所以,無論於情還是於私,母親一定會站在夏冰清那邊,別說替冷家生個孩子了,就算要了她溫初的命都可以!
全身的血液,都好像結了冰。
想到昨夜的荒唐,溫初捂着臉羞憤至極,淚水也控制不住的流下來,只能慌亂的穿好衣服,逃離這個噩夢般的現場。
都市的街頭車水馬龍,溫初木然的站在路邊打車,不斷伸手擦拭眼角溢出來的淚水。
酒店的貴賓休息室裏,男人隔着落地窗遠遠的看着溫初的狀態,蹙了下眉。
他並不是傻子,昨晚的事情他是清楚的,夏冰清是無法懷孕的,所以故意拿着溫初來擋槍。
雖然討厭被利用,但他不得不承認,溫初的味道不錯。
可是……溫初的反應他並不滿意。
那個嬌小纖細的身影有些弱不禁風,狀態顯然很遊離,都沒有好好收拾過自己。
尤其是她那張美豔的臉龐,此刻帶着一種破碎的美,似乎經歷了一場絕望的災難……
被他上了,難道就這麼痛苦嗎?
這可是多少女人求之不得的事情!
……
溫初攥着拳,好不容易壓抑住的情緒又湧了上來,絕望大喊,“明明是夏冰清故意的!爲甚麼要我來當犧牲品?媽,難道你只有一個女兒嗎?爲甚麼你們都要這麼對我!”
“夠了!”面對她的反抗,蘇苓厲聲呵斥,看了看溫初猩紅的淚眼,語氣驀的柔軟了下來,“這些年媽是虧待了你,可是你要清楚,媽也有自己的苦衷。”
“冰清的這件事,最好的辦法就是你替她生孩子,難不成你真的要讓她去曝光你?你以後還嫁不嫁人了?她的那個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面對蘇苓難得的溫柔,溫初怔了一下,隨即不停的搖頭,“媽,求你了,我真的不能這樣做,我不想要任何好處,我只想要過自己的安穩人生!”
蘇苓嘆了口氣,抱住溫初的肩輕輕的拍着,“初初,你現在一時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可是媽做的是長遠的打算。你還不知道吧?媽這些年就想把你接回夏家,可是媽人單勢弱,沒有任何依靠,好不容易纔等到了冰清嫁到了冷氏纔有了一點依仗,如果你肯幫冰清這個忙,媽就能早點把你接回來了,以後你也是媽堂堂正正的女兒,我們就可以一家團聚了。”
溫初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媽,你說的是真的?”
蘇苓點頭,“初初,算媽求你了,這件事只能這樣,你就不要再做無謂的堅持了!”
溫初知道無路可退,別過頭,內心湧上一陣苦澀絕望。
“好女兒,這些年媽虧待你的,以後一定補給你。走,媽帶你去喫點好的,看看你這個身子,實在是太瘦了,媽一定要好好補一下身體!”
蘇苓見她心軟,趁機拉住溫初的手趁熱打鐵,懸着的心也鬆了下來。
她這個女兒還是好哄的,幾句好話就糊弄過去了,她可一定要在她反悔之前把事情辦成!
還有,溫初實在太瘦了,要想讓她早點懷上,必須得補補身子纔行。
蘇苓帶她去了市中心最高級的西餐廳。
一路上,蘇苓邊開車邊帶着優越感介紹着,“這家餐廳很難約的,只對少數幾個家族開放,就連夏家都不在其中,要不是佑庭給了冰清一張金卡,我們可是沒這個福分。”
溫初並沒有甚麼胃口,只是蘇苓不停的向她示好,她一時無法推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