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徐崧的意識慢慢恢復。
怎麼回事?我還沒死嗎?
我不是正在那該死萬惡的園區,把那個萬惡的園區主謀的罪證偷了出來,傳給總部了嗎?
只是撤退的時候,出了點意外,被園區守衛一顆火箭彈擊中了......
那種程度的爆炸,除非我躲在坦克裝甲車裏面,否則,怎麼可能活得下來?
徐崧心中充滿了疑惑,同時,他也感覺到了自己身上的劇痛。
奇怪的是,他的劇痛只有屁股和後背部位,其他部位並無不適。
這也不對啊?那麼激烈的爆炸,就算老天爺開眼了,讓他活下來了,那也必然是全身大面積燒傷,而不會只有屁股和後背疼痛。
下一刻,一段龐大的記憶隨之湧入他的腦海,這一刻的徐崧,只感覺自己的腦袋彷彿要被撐爆了,劇痛無比,可是讓他無奈的是,即便是如此痛不欲生,他卻沒有絲毫要暈過去的跡象。
那龐大的記憶信息不斷在他腦海中呈現,光怪陸離,讓他無法置信。
許松?
遼國?
山南漢軍?
雲州漢軍營左營指揮使?
雲州節度副使許從斌的幼子,自小性格有些懦弱,但還是頗有些能力,在遼國對中原的戰爭中,立下一些功勞,憑藉着父親的威望,成爲雲州左營指揮使,手底下有兩千兵馬。
……
自今年起,連續三年,耶律德光每年都會率軍南下。
按照徐崧的記憶,這一年的大戰持續到三月,雙方都沒有獲勝,都是損失慘重,耶律德光不得已退兵。
這一戰的後果,就是景延廣徹底失勢,被貶爲西京留守,桑維翰再次得到晉帝的重用。
等到今年閏十二月,耶律德光會再次率軍南下,這一次西路軍會被晉國河東節度使劉知遠擊敗,幾乎全軍覆沒,耶律德光也被符彥卿、藥元福等大將擊敗,耶律德光不得已退兵。
不過因爲晉國軍隊畏懼契丹人,以至於手握重兵的馬全節等人畏縮不前,不敢追擊,以至於讓耶律德光順利撤軍,東路軍的損失並不大。
“若是事情真如原本的歷史一般,那我是不是可以在湯陰一帶做做手腳,讓契丹人來不及撤退,就和晉國的大軍對上,大戰一場,不管結果如何,耶律德光的軍隊損失太大的話,那契丹內部必然生變,耶律阮和耶律李胡只怕會坐不住,那時候就是我起兵的機會。”
徐崧暗暗考慮,起兵容易,他手下的左營雖然有契丹人安排的人監視,但是也只是極少一部分人,大部分兵馬都被他掌控。
若是勤加訓練,加上他掌握的後世那些先進的技術,一年的時間,他有信心將這支兵馬打造成天下強軍,哪怕只有兩千多人,也足以與天下任何一支軍隊抗衡。
下午的時候,牛大山帶着李崇和朱宏到來。
李崇性格有些木訥,面色威嚴,做事一絲不苟,在戰場上向來穩紮穩打,朱宏是滄州人,比徐崧大三歲,從小在水邊長大,水性非常不錯,爲人熱心,作戰也非常勇猛,更重要的是,他是很小的時候就被契丹人擄到北方的。
是許從斌見他可憐,將他帶入許府,作爲徐崧的伴讀,和徐崧一起長大,感情非常深厚。
“松哥兒,你的傷勢如何了?”
兩人進來,朱宏便急忙問道。
“放心,都是皮外傷,沒有大礙,崇哥兒,宏哥兒,你們坐,大山哥你去泡壺茶,讓廚房弄些點心,咱們邊喫邊說。”
徐崧坐起身,讓兩人坐下,然後又說道:“如今前線戰事喫緊,後方糧道卻多次遭到紫金山一帶的匪徒襲擊,我想出兵剿匪,你們以爲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