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不必再勸,這婚我絕不會退!”
“閨女,成親就是個形式,是爲了給你沖喜,而且你倆沒有夫妻之實,你不休了那贅婿,會耽誤你一生的!”
“國師都說了,我這病能好是借了他的運改命,運借完了,我將他休了逐出王府,他今後如何做人?如此恩將仇報,那我還算人嗎!”
太康郡主沈長歌柳眉深鎖,怒懟陳王沈淵後,摔門而去。
“長歌你!”
沈淵望着她離去的背影,臉上滿是無奈,怒聲道:“你這孩子怎麼如此固執!本王又沒白讓他給你沖喜!”
與此同時。
王府後院。
臥房。
秦平拿起桌案上的千兩銀票,抬頭看向王府管家張福,平靜道:“銀票我收下了,我這就收拾東西離開。”
張福見秦平如此平靜,眼眸中多了幾分欣賞,微微點頭,“秦公子,希望你不要記恨王爺,高門不是這麼好入的,王府贅婿也不是這麼好當的。”
“郡主傾國傾城,才華橫溢,又是王府獨苗,想要娶她的王孫貴胄不勝枚舉。你若真娶了郡主,將會得罪很多權貴子弟,今後的日子也絕不會好過,這既是爲郡主好,也是爲了你好。”
秦平揣好銀票,收拾好背囊,應聲道:“你放心,我知道我一介布衣配不上郡主,今後也絕不會糾纏郡主。”
張福欣慰點頭,“秦公子,你是個識時務的人,王爺不會虧待你。”
他原本以爲還要費一番口舌,畢竟這對於布衣百姓而言,入贅王府也算是鯉魚躍龍門了。
……
聽着捕快的話。
沈長歌轉頭看向沈淵,柳眉緊皺,沉聲道:“父親,即便您看不上秦平,也不至於用這種手段吧?”
“本王沒有!”
沈淵面色陰沉,嚴肅道:“即便本王想對付他,也不屑陷害他!”
秦平從沈長歌身後走出來,面色平靜,茶裏茶氣道:“郡主,你能爲我出頭,我非常感激!但我也理解王爺,我乃一介布衣,本就配不上郡主,王爺想退婚,也是爲了郡主好,他只是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而已,希望郡主不要再怪王爺!”
“官府想抓我就抓好了,但我肯定沒有S人,我自證清白後便回家,今後再也不會打擾公主,更不會給王府添麻煩,只是勞煩公主再親手寫一封休書給我。”
“我祝郡主能早日遇到良人,白頭偕老。”
說着,他看向沈淵深深揖禮,“我也祝王爺身體安康,福如東海。願王府風調雨順,萬事順遂。”
話落。
秦平走到捕快面前,伸出雙手,眼眸中滿是決絕,“我跟你們走,只是我與郡主沒有夫妻之實,算不得王府之人,希望你們不要對我特殊照顧,更不要將髒水往王府身上潑。”
此話落地。
捕快懵了。
沈長歌懵了。
沈淵也懵了。
他們原本以爲命案找上門,秦平會慌張,會尋求王府庇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