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外科聖手發現,自從他在手術檯上爲了保住初戀白月光的子宮,卻親手摘除了我的卵巢後,整個醫院的人都察覺到我變了。
他給我煮好醒酒湯守到凌晨,我當着他的面倒進下水道。
他淋着暴雨買來我最愛的蛋糕,我連包裝都沒拆就扔進垃圾桶。
就連我的輪椅在雨夜故障困在半路,路人提議聯繫家人時,我也只淡淡回了一句“不用了”,便在暴雨中用手推着輪子挪了三個小時回家。
我的復健持續了整整八個月,沒有給謝辭深發過一條消息。
能重新站立那天,謝辭深從辦公室匆匆趕來。
“你能走了,怎麼也不告訴我?”
“沒必要,您是外科主任,其他病人要緊。”
我語氣很淡,拿起牀頭的柺杖,轉身往外走。
他卻一把搶過我的柺杖扔開,攥緊我的手腕。
“你是在跟我置氣?還是因爲那臺手術?”
“我都跟你解釋了!你當時是個殘疾人,生下孩子也不能照顧,爲甚麼不能成全一下小小呢?”
我打斷他,平靜地撿起地上的柺杖。
“阿深,你去忙吧。”
……
2
我皺眉。
“不是我。”
“虧我剛纔還對你心存愧疚。”
他眼眶紅得嚇人.
“原來你一直都在演戲,你就仗着我的愛這麼肆無忌憚嗎!”
我擦掉嘴角的血絲。
“這種栽贓手段,你看不出來?”
“小小爲了這個病人,連續幾天沒閤眼,手術檯上都在惦記。”
謝辭深一字一頓。
“她不可能拿人命開玩笑!”
我張了張嘴,發現無話可說。
解釋是多餘的,他已經信了。
謝辭深忽然看向牀腳,那裏蜷縮着我們一起養了三年的貓,叫年糕,白色的毛團成一團。
他走過去,拎起貓的後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