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人人都道傅景雲深情,越軌的時候都不忘帶上智力有障礙的髮妻。
欲色會所中。
矜貴如傅景雲,豪擲千萬買酒,只爲博得賣酒妹一笑。
珠寶首飾堆成一座小山,就連代表傅家太太身份的玉鐲,都從沈清韻手腕褪下,戴在那個賣酒妹腕間。
如此大張旗鼓追求,也只換來賣酒妹一句。
“你得到我的人,也不會得到我的心。”
她瞥了一眼坐在地毯上玩積木的沈清韻,“江家家訓,江家女,不做小三,請傅先生離婚之後,再來追求我。”
旁邊有人鬨笑出聲,“拿喬也要換個籌碼,誰不知道傅哥被仇家綁架,重傷性命垂危時候,是沈清韻拼死相互,即便她爲救傅哥傷了腦子,傅哥依舊信守承諾,讓一個傻子成爲唯一的傅太太。”
傅景雲冷聲警告,“對我妻子尊重些。”
冰冷表情在看向江雪櫻那一刻化冰,“除了名分,我甚麼都能給你,包括救你重病臥牀的母親。”
江雪櫻咬脣,屈辱拉高裙襬。
脣舌糾纏,傅景雲摟住江雪櫻纖瘦腰身,警告看了衆人一眼。
他們識趣離開。
偌大包房中,除了女人曖昧喘息,便只剩下積木碰撞聲音。
……
2
睜開眼,四周一片白。
傅景雲坐在病牀邊,冷聲吩咐助理將網上露骨視頻壓下。
江雪櫻發覺沈清韻醒了,哄着眼眶質問。
“消息是你透露出去的吧,我媽媽看見網上視頻,病發差點身亡,你們有錢人就是這樣高高凌駕我們之上,哪怕我母親的命都不值一提。”
“我也是好人家的女兒,是你丈夫脅迫我發生關係,請管好你老公,別來打擾我的生活。”
沈清韻腦子混沌一片,下一刻傅景雲無奈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老婆,給雪櫻道歉。”
沈清韻詫異,“我做錯甚麼了,需要給她道歉?”
潔癖的傅景雲親手爲江雪櫻擦淚,未曾注意沈清韻的反常。
“在我心裏,雪櫻不一樣。”
不一樣?
那她這個傅家名正言順的太太算甚麼?
如此虛僞栽贓,傅景雲不但信了,還讓她向小三道歉。
或者傅景雲根本不在意,她這個傻子是否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