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我陪蕭景行從階下囚熬到九龍椅。
十年流放,我用嫁妝養他的兵,用血肉替他擋箭。
換來的,是他登基後一句:
“皇后命硬,剋死了朕的白月光。”
冷宮毒酒穿腸那一刻我才知道——
他那位柔弱不能自理的解語花,早在我替他擋箭的那夜,就爬上了龍牀。
再睜眼,我回到太子被廢、聖旨壓頂的那天。
上輩子,我陪蕭景行從階下囚熬到九龍椅。
十年流放,我用嫁妝養他的兵,用血肉替他擋箭。
換來的,是他登基後一句:
“皇后命硬,剋死了朕的白月光。”
冷宮毒酒穿腸那一刻我才知道 ——
他那位柔弱不能自理的解語花,早在我替他擋箭的那夜,就爬上了龍牀。
再睜眼,我回到太子被廢、聖旨壓頂的那天。
1
宣旨太監的尖嗓門扎得我耳膜生疼。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太子蕭景行私通敵國,貪墨軍餉,謀逆罪實,着即廢黜儲位,流放三千里,即刻啓程,不得延誤!”
我跪在東宮正殿冰冷的金磚上,膝蓋早就麻了。
可指尖卻泛起熟悉的灼痛——
那是前世蕭景行賜我那杯毒酒時,我攥着酒盞被燙出來的疤。
明明已經跟着我燒成了灰,現在居然又活過來疼。
四周的宮女太監低着頭,大氣不敢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