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心急幹嘛?”女人嚶嚀一聲。
男人壓低了嗓子,道:“你先勾我的......”
陸寧寧趴在門縫邊,難以置信地捂住了嘴。
此刻正在大牀上糾纏的兩人。
一個是追求了她三年的青梅竹馬,更是她結婚了兩月的丈夫。
打着‘珍惜’她的名號,這麼久了連她的手都不曾摸過。
現在卻在這裏和她自稱女同的閨蜜滾作一團!
陸寧寧的胃不斷翻滾着,像是要將昨天的晚飯都吐出來。
她強忍着噁心和憤怒,剛要推門進去,口袋裏的手機卻突然震動起來——
是繼父許雷的電話。
陸寧寧退了兩步走到拐角,抿了抿脣接起:“爸——”
一個字還沒喊完,許雷憤怒的聲音像是要震破她的耳膜,“陸寧寧,這都幾號了,生活費呢?你知不知道你弟還在等你的錢交補習費?”
“我......”陸寧寧剛要爭辯。
許雷就開始教訓:“我奉勸你一句,趁着你還有幾分姿色的時候好好服侍溫少,多弄點錢回來。他們那樣的豪門,等你年老色衰了估計就要把你趕回來。你現在不多給我們一點錢,以後誰來養你?”
說到後面,許雷甚至開始數落陸寧寧是賠錢貨,白眼狼。
……
陸寧寧藉着手機沒電應付了婆婆。
在路邊等了許久,都沒等到車。
她剛要放棄,就聽到身後傳來了個熟悉的女聲,說:“腰好酸,走不動了,睿哥你揹我。”
“別鬧,在外面呢。”男人的聲音裏帶着笑意和寵溺。
陸寧寧下意識地閃躲到了一邊的柱子之後。
再看向兩人的時候,發現來人果然是自己的丈夫溫睿,還有閨蜜杜新月。
自稱女同,碰了男人就要起疹子的杜新月。
此刻正小鳥依人地挽着溫睿的手臂,臉上的甜蜜不加遮掩,雪白的肌膚哪有絲毫起疹子的樣子。
她的丈夫溫睿也任由杜新月挽着,言行間滿是溫柔眷戀。
根本不像是和她在一起時候的相敬如賓。
陸寧寧的手指蜷了蜷,心臟刺痛不已。
“睿哥,你打算甚麼時候和陸寧寧離婚啊。”杜新月問着,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溫睿笑了笑,毫不遲疑地說:“等到我拿到了陸寧寧手上的那15%的股權,我就踢了她,迎你進門。”
杜新月帶着點撒嬌地問:“那能趕在孩子出生之前嗎?”
“當然,我可不會讓我們的孩子成爲私生子。”溫睿說着,溫柔地摸了摸杜新月的肚子。
……
看着陸寧寧嘴角的笑容,溫睿的心底升起不詳的預感。
溫老爺子倒是一臉好奇,道:“寧丫頭要宣佈甚麼?”
陸寧寧再度挽住了溫睿的手臂,笑得甜蜜,道:“媽,爺爺,我懷孕了。”
“你說甚麼?你怎麼可能......”溫睿的話說到一半。
就被陸寧寧打斷。
她眨着一雙無害的水眸,嘴角的笑容卻無比詭譎,“怎麼了睿哥,我懷了你的孩子,你不開心嗎?”
只感覺自己頭頂變成一片大草原,溫睿來不及罵街。
溫老爺子就撫掌大笑起來,“好啊好啊,我居然馬上就要有曾孫了。今天真是雙喜臨門!快快紅包拿來,我要包一個大紅包給我未出世的曾孫!”
杜新月驚恐地瞪大雙眼,聲音都拔高了幾個度,道:“你怎麼可能懷孕,明明......明明......”
她‘明明’了好幾聲,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陸寧寧眼底帶着憐憫的笑意,道:“怎麼了新月,要看看我的驗孕報告嗎?”
溫老爺子不悅地看了眼杜新月。
開口提醒明顯已經傻眼了的溫睿,道:“小睿,你媳婦懷孕了,還不快點扶着她坐下,傻愣着幹甚麼?”
“爺爺......”溫睿快慪死了。
滿肚子的話到了嘴邊,卻一個字都不敢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