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言,夢月她不能沒有我。”
今天是沈婉言的生辰,未婚夫忠勇侯府世子陸明溪約她出來放河燈。
燈火璀璨的河畔旁,陸明溪高大的身影俯視着沈婉言。
和前世一樣,陸明熙在她生辰當天說出了這番話。
清風徐徐,沈婉言衣袂飄飄。
她眼眸沉靜,白皙的臉上看不出喜怒,“那你娶了夢月妹妹便罷。”
“我就知道,婉言你是個明事理的人,不會容不下自己的親妹妹。那我們成親當日,夢月一起過門,是爲平妻。”
陸明溪激動到去握沈婉言的肩,卻被沈婉言躲開。
“平妻豈不是委屈了夢月妹妹,還是許她正妻之位。”沈婉言平靜無波的臉上露出了笑意,不像前世那般哭鬧。
陸明溪思索幾息。
沈婉言笑意更深了,這個男人真在思考要不要給沈夢月正妻之位。
那他們算甚麼?訂下的婚約是兒戲嗎?
現在想想那些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諾言,只覺噁心。
“不行。”半晌,陸明溪開口了:“夢月雖然比你溫柔善解人意,但沒你強勢,我怕她掌中饋,鎮不住府裏府外的下人。”
原來,不給沈夢月正妻之位,僅僅是因她管理不了中饋,半句不提他們有婚約在身。
……
與惠嬪有染的事傳出後,晉王被削去封號,貶爲庶人。陳二小姐賜死。
沈婉言死後做了鬼,時常見不修邊幅的晉王,在她墳前喝酒,一呆就是半天。
沈婉言默默的陪着。
原來,晉王一直記得小時候溜出王府迷了路,大冬天餓的不行,用玉佩跟她交換了兩個饅頭。
半醉半醒間,訴說衷腸,沈婉言才知晉王一直在等她。
她卻傻傻的追着陸明溪,不曾多看別人一眼。
重生這幾日,她去過晉王府,都被拒之門外,只能三日後去萬香樓堵晉王,攔住他。
晌午,萬香樓一開門,沈婉言就來了,她怕來遲了,不能先見到晉王。
她點了茶點,坐在靠門的位置,仔細查看每一個進來的人,生怕漏了。
一個時辰後,沈婉言還是沒看到晉王的身影。
樓上,天字一號房。
“殿下,您也沒必要如此躲着沈姑娘,從後門進來。”侍衛張東道。
“她喜歡陸明熙,馬上就要出嫁了,與外男見面,有損名節。”
“你看她,着急張望的樣子,估計是在等陸明熙。”
晉王語氣淡淡,眼裏卻有化不開的憂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