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國洛杉磯機場。
江婉婉上飛機前,給顧西言發了一條短信。
下午五點半,她下了飛機,江城下着濛濛細雨,格外陰森,她孤零零的在機場等了四個小時。
最後一番折騰,回到淮山別墅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半了。
客廳裏一片黑暗,江婉婉只看見星星點點的火光在黑暗中晃動着。
手剛碰上牆上壁燈的開關,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捨得回來了?”
客廳裏的燈亮了,她一眼便看到坐在沙發上的顧西言,他微微垂着眼,頭頂的燈光落到了他的臉上,一片清冷。
他手上挾着一根點燃的煙,面前的菸灰缸裏堆滿了滅掉的菸頭。
她眼神微暗,“我給你發過短信的……”
下一秒,顧西言掐滅了手中的煙,走到她面前,動作熟稔的將她拽到了沙發上。
俯身壓到她身上,修長的手指撕-扯着她的衣服。
江婉婉滿眼倦色,“顧西言,我今天很累……”
顧西言眸色微沉,眼底閃過一抹嘲諷,“累嗎?剛去伺候完你老情人回來,自然是累的。但是你別忘了,我是你的丈夫,這是你應盡的義務!”
說完,不顧她的反抗和掙扎,撕開了她的衣服!
江婉婉心臟泛着疼意,臉色發白。
……
到了顧家老宅,顧西言停好了車,一言不發的下了車。
江婉婉忙跟在他身邊,伸手挽住了他的手。
顧西言扭頭看了她一眼,深邃深邃的眼瞳一怔,卻終究是沒有甩開她。
飯局中,晚輩們一個個的上前去給坐在主位上的顧老爺子和顧老太太敬酒。
輪到江婉婉的時候,顧老太太拉着她的手說道,“聽說你纔去M國照顧了西行回來,這三年來,西行多虧你照顧了。”
江婉婉垂着眼,“作爲西行的嫂子,照顧他一下也是應該的。”
顧西言覺得這話刺耳得緊,手上的杯子握緊,最後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他理了理袖口,站了起來,“爺爺,我晚上還有一個視頻會議,沒甚麼事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他看也不看江婉婉,大步離去。
江婉婉猶豫了一下,忙大步跟了上去。
離開的時候,隱約聽到顧西言堂妹顧小溪小聲嘀咕,“一看西言哥哥就不喜歡她,不過一個破落戶而已,爺爺爲甚麼非要讓西言哥哥娶她,有這麼一個嫂子,我說出去都嫌丟人……”
江婉婉心裏冷笑,顧老爺子爲甚麼讓顧西言娶她,大概只有他自己心裏最明白。
顧西言走得太快,江婉婉跟出去的時候,已經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可是她也不想再回到那場虛僞的飯局上去了。
顧家老宅在江城頂尖的別墅區裏,在外面根本就打不到車,她孤零零的朝着前面走去。
……
第二天早上,江婉婉和顧西言一起去了顧氏集團。
雖然江婉婉擁有顧氏百分之三的股份,但是由於她身體不好,又經常出國去國外,所以給她在顧氏集團其實是沒有甚麼職位的。
只是顧西言讓她給他做助理。
她的辦公桌就在他的辦公室裏。
到了下午,顧西言有些煩躁的扯了扯衣領,吩咐江婉婉,“去給我泡杯咖啡來。”
江婉婉應了,去了茶水間。
一到門口就聽到兩個女員工議論着,“我剛剛一樓的朋友給我發消息說,他在一樓碰到了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回來了!可有好戲看了!”
“哪個女人呀?”
“就是總裁心尖尖上的女人呀,許週週。”
江婉婉聽到許週週這三個字,就再也聽不到她們兩個在說甚麼了,手上的杯子被她緊緊的攛緊,指腹泛白。
那兩個女員工泡完咖啡扭頭看到了她,微微一怔,朝着她點了點頭,推推搡搡的離開了。
全公司上下都知道她江婉婉是顧氏集團的總裁夫人,但是更是知道總裁顧西言是被迫娶的這個總裁夫人。
她知道,公司裏的人都覺得是她拆散了顧西言和許週週,背地裏稱她是小三。
現在,全公司的人都在等着看她江婉婉的笑話呢。
江婉婉面色平淡的走進了茶水室,拿着杯子顫抖的手卻出賣了她的內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