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仔一連三天曝光亞洲音樂天王周淮懿的花邊新聞,說他爲愛當三,深夜和有夫之婦在地下車庫私會。
我看到這條新聞沒有在意,身爲他三年的隱婚妻子,我知道他有多潔身自好。
可下一秒,狗仔電話就打到了我這裏,
還免費附贈了十秒的預熱視頻,
視頻裏,周淮懿吻得放肆。
“爆出去周淮懿就身敗名裂,你們公司也完了,給我一個億,我把視頻銷燬,這買賣,很划算吧?”
我曾堅信的一切,瞬間崩塌。
我終於明白,
爲甚麼他今年的演唱會主題叫“甜甜的”,因爲那女人的名字裏帶個‘湉’字;
爲甚麼他手機屏保的數字總喜歡用3和9,因爲9月3日是那個女孩的生日,
爲甚麼他最近在社交媒體總是發一些我看不懂的東西,因爲是與那個女孩暗戳戳地隔空喊話。
原來我這三年的隱忍,不是在保護丈夫,而是在給別人的愛情打掩護。
電話那頭還在聒噪,我自嘲地笑了。
“隨你怎麼發,這個家,我不要了。”
黎笙笙起身走進書房,打開暗格下的金屬保險櫃,
裏面有一份文件。
是當年周淮懿給她的求婚禮物。
一份他簽過字的空白文件。
那時,他剛拿下又一座音樂大獎,在後臺將鑽戒套上她的手指。
當晚,他就把名下所有房產、股權、版權收入,全部轉入黎笙笙名下。
“笙笙,嫁給我吧。”他當時握着她的手,眼底映着燭光,“我的所有,都是你的。這份文件就是保證。只要你想,隨時可以讓我一無所有。”
她那時感動得說不出話,將這份文件仔細收好,以爲自己永遠不會用到它。
現在,黎笙笙抽出筆,一個字一個字地寫下:離婚協議書。
然後去了律師事務所。
律師仔細看完協議,語氣有些驚訝:“黎小姐,周淮懿的全部資產都在您名下,您完全可以讓他淨身出戶。您確定要自己淨身出戶?我們可以爲您爭取更多的利益。”
“不用。”她把簽好的協議推過去,“我只想快點離婚。他的東西,我一樣都不要。”
律師張了張嘴,大概沒見過這樣的人。
他點點頭:“好的,按流程,十五天後離婚協議就可以生效了。”
離開律所,黎笙笙回到公司,劉總幾乎是撲上來的:“黎大經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