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祁北淵結婚三年,宋清妍只覺得他們生活很合拍。
可是直到他心中白月光回國,她才清楚,他們只有生活合拍罷了,他鐘情的只有他的白月光。
既然如此,宋清妍提出離婚,過不下去就不過了吧,反正三年之期已到,自己給他的白月光讓位!
*
人人都當是宋清妍不要臉,靠着手段攀上了祁北淵。
大家都等着看宋清妍離婚後,會如何悽慘。
誰知她換掉工作,甩掉前夫,不但一衆大佬來求合作,還有帥哥美男排隊追求,竟越發耀眼。
更是有人看到矜貴的祁大少爺在角落向她屈膝,紅着眼吻她指尖。
“妍妍,這婚事是我處心積慮用盡手段纔得到,我不離!”
“祁北淵!”
宋清妍聲音又急又喘。
“我生理期,今天不方便。”
既然已經決定分開,再滾牀單,實在不合適。
男人的動作立刻停下,明明箭在弦上,卻依舊保持着足夠的理智清醒。
染滿情慾的眸子盯着她被撩撥的緋紅的小臉,粗重的喘息噴在她的鼻尖。
“今天才16號,剛過去十天。”
宋清妍噎住,一時間找不到理由。
男人頓了頓,卻沒再糾纏,反而攔腰將她打橫抱起輕柔的放在牀上。
“那還這麼晚工作,間隔時間這麼短,是不是月經不調?工作壓力太大?有甚麼困難跟我提。”
宋清妍的鼻子有些發酸,垂下眸子不願意看他,怕被發現。
他總是這樣,對她溫柔體貼,才讓她在這三年裏失了心,忘了一開始的不堪。
只有每次喬雪的出現,才能讓她看清自己的位置。
現在,她不能再沉淪了。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