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科研界人盡皆知,我妻子江煙芷院士一生以夫爲命,直到最後一刻都在擔心將我獨留在世。
可辦理妻子遺產公證那天,公證員卻面露難色。
“老爺子,您妻子江女士名下還有一個非婚子,按照最新的法律規定,需要法定繼承人到場纔行。”
江煙芷是獨女且雙親已故,我不能生育。
成婚多年,唯一的遺憾就是沒能留下一個孩子。
究竟還有哪位繼承人?
直到公證員將人喊到了現場。
我才知道一直愛我如初的妻子居然瞞着我生了個私生子。
我看着男孩那張與妻子助手宋源幾乎一比一複製的臉,只覺晴天霹靂。
男孩見我不願分遺產,忍不住譏諷:
“大叔,初次見面,我叫宋言硯。”
“我就實話實說了,我母親這輩子最愛的就是我爸宋源,留下的大部分財產自然也是給我們父子的。”
我這才驚覺,原來妻子病逝前喊的一直是“言硯”不是“彥彥”。
推搡間,我被那私生子摁倒在地,不省人事。
……
2
江煙芷的腳步徑直掠過了我。
我一把拽住她胳膊,聲音發抖:
“煙芷,我在這裏等了你很久,你是不知道嗎?”
“抱歉彥澤,我在做事的時候沒有分心的例外,但是——”
我深吸一口氣,打斷了她,然後遞出離婚協議。
可她看也沒看就簽了字。
聽見前面人的催促聲後,江煙芷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我現在得去看看宋源,有事回去說。你讓開。”
我讓出了位置,捏緊了手裏的離婚協議,卻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車子很快停到了住院部門口,我跟在她身後,看着江煙芷推門走進病房。
護士詢問他們的關係。
她只猶豫了一下,就在宋源期待的眼神中,說出了那句“我是他女朋友”。
我靠在門外,把話聽得清清楚楚。
宋源激動地將她攬入懷裏,將頭埋在她頸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