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夜,伴郎伴娘團激動得睡不着,提議玩匿名真心話。
每人在紙條上寫一句對我這個準新郎想說的話。
我期待地閉上眼,以爲會收到各種祝福。
可當我打開第一張,就愣住了。
“你個賤人,要不是你逼迫我姐,陸臨就是我姐夫了!”
陸臨,我最好的兄弟,三個小時前還打電話道歉。
說臨時出差,沒辦法出席我的婚禮。
我顫抖着手,繼續往下看。
“她給你當新婚禮物那塊表,其實是陸臨挑剩下的,他說太寒酸才便宜了你。”
“你不知道吧?你爸去世那天,她和陸臨在你們婚房滾牀單。”
“陸臨之所以不來參加你的婚禮,是因爲忙着帶他和欣曼姐的孩子,脫不開身。”
視線落在最後一張時,我一眼認出了字跡。
1
婚禮前夜,伴郎伴娘團激動得睡不着,提議玩匿名真心話。
每人在紙條上寫一句對我這個準新郎想說的話。
我期待地閉上眼,以爲會收到各種祝福。
可當我打開第一張,就愣住了。
“你個賤人,要不是你逼迫我姐,陸臨就是我姐夫了!”
陸臨,我最好的兄弟,三個小時前還打電話道歉。
說臨時出差,沒辦法出席我的婚禮。
我顫抖着手,繼續往下看。
“她給你當新婚禮物那塊表,其實是陸臨挑剩下的,他說太寒酸才便宜了你。”
“你不知道吧?你爸去世那天,她正和陸臨在你們婚房滾牀單。”
“陸臨之所以不來參加你的婚禮,是因爲忙着帶他們的孩子,脫不開身。”
視線落在最後一張時,我一眼認出了字跡。
“這輩子葬在你手上,我認了,下輩子放過我。”
巨大的荒謬過後,是無盡的可笑。
……
2
手機在桌上震了一整夜。
陸臨的消息一條接一條彈出來。
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我沒看,把手機靜音。
早上九點,門響了。
周欣曼推門進來,身後跟着造型師。
她已經換上了婚紗,裙襬拖地,頭紗別在髮間。
鎖骨上戴着我送她的那條鑽石項鍊,耳墜一晃一晃地閃着光。
她看着我,輕聲說。
“做造型吧,時間差不多了。”
我坐着沒動。
“我說了,婚禮取消。”
她表情一沉,皺着眉說道。
“賓客馬上就到了,你現在又要鬧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