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是被PUA至死的愚忠庶女。
爲助嫡姐,甘爲嫡姐陪嫁,卻被嫡姐隨意發配給小廝,虐待致死。
再睜眼,我回到命運抉擇的關口。
嫡母假笑:“姝兒,你姐姐需你幫襯,許你將軍府那側室之位…”
我當衆撕碎庚帖:“這福氣,我不要了。”
轉身,我跳上了京中人人避之不及的花轎,爲奄奄一息的皇商謝家三郎沖喜。
衆人笑我自尋死路,譏他活不過今冬。
無人知曉,我這位“病弱”夫君,以後富甲天下,權傾朝野。
他於昏沉間攥住我的手:“娘子選我,意欲何爲?”
我微笑:“結盟。”
於是,高智商夫妻檔就此啓動。
宅內,我執棋:虛僞伯母?架空!野心二房?驅逐!我用重生記憶見招拆招,將謝府打造成鐵板一塊。
商海,他破局:鹽運封鎖?暗線打通!錢莊擠兌?反手做局!他憑深藏不露的權謀手腕,讓謝家富可敵國。
朝堂,共執子:我們精準站隊勢微的皇后派,助立嗣、斷敵財、斬黨羽,將昔日仇敵一一拖下深淵。
從任人宰割的庶女,到掌控半個王朝經濟的首富主母,再到御前受封的一品誥命夫人。
世人終於看清:那對曾被視爲“病弱與瞎眼”的組合,竟是攜手殺穿全場、權傾天下的最強同盟。
李雲姝從前是不信神佛的,可自重生以來,命運起伏,冥冥之中似有天意牽引,於是纔有了這趟祈福之行。
觀音寺內,寶相莊嚴,香火繚繞。
青煙嫋嫋,如輕紗覆於殿閣。鐘聲偶爾沉緩盪開,心便也隨之靜了。
相較於京中其他寺廟,這裏更顯清幽,是許多官家女眷偏愛之所。
李雲姝跪在蒲團上,仰望着慈眉善目的觀音金身。陽光透過高窗,在她素淨的衣裙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神情專注,眸光清澈,雙手合十,在心中默唸:
“信女雲姝,祈願有三。”
“一願,生母柳氏,身體康健,平安順遂。”
“二願,此去謝府,暫避風雨,容我喘息,許我籌謀。”
“三願......”她眼前閃過李文鳶得意笑臉,閃過將軍府柴房結冰的牆面。眼神變得銳利,“願今生,有恩報恩,有仇報仇,刀鋒所向,無人可阻!”
她知道,能依靠的,唯有自己這雙重新來過的手,和這顆洞悉先機的心。
她深深叩拜下去,額頭觸碰到微涼的蒲團,彷彿將所有的怯懦與過往,都埋在了這香火繚繞之中。
小桃在一旁看着,只覺得小姐單薄的背影,此刻彷彿承載着千斤重擔。
從大殿出來,主僕二人在寺中幽靜的迴廊漫步,舒緩連日來緊繃的心情。
“小姐,您剛纔求了甚麼呀?”小桃湊近了些,小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