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眼靈動的一轉,身上的氣息忽的又變的慵懶起來,對着對面已經穿戴整齊的男人渾身散發着S氣的男子翻了白眼無語的說道:“喂喂,不至於這般的小氣吧,不就是看了你的裸背嘛,至於這般的要死要活的嗎?”
對面的男子沒有半點的猶豫趁着火卿羽說話之際,便是向着火卿羽攻擊過來,雖說火卿羽嘴上調笑着,但是身上卻是沒有絲毫的懈怠之色,感覺到那如刀子般向着自己湧來的S氣,腳下輕點,便是和那個男人離開了一段距離。
只是這已經算是很遠的距離,卻是在一瞬間讓那個男子追平,看着已經襲到自己面前的靈劍,火卿羽的臉上難得的多幾分正色,手中一把長劍憑空出現,被動的承受着男子的攻擊。
心中也是一陣的後悔,若是早前知道這個男子的感覺如此敏銳的話,說甚麼她也不會直勾勾的盯着人家半天,哎哎哎,都是美色誤人啊。
只是現在後悔卻是已經來不及了,又是“咔嚓”的一聲,看着自己手中已經成爲三節的雙節棍,-火卿羽心中一陣的欲哭無淚,他那到底是甚麼武器啊,自己所有的武器在他那把靈劍之下都撐不過十個回合就成爲了廢品。
如此一來即使是自己的存貨夠,也不能完全的拯救自己的小命啊,正當火卿羽準備換一種兵器繼續開打的時候,那男子卻是已經收起了自己的靈劍,饒有興趣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渾厚中帶着些磁性低啞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有意思,一個體內半點靈力都沒有人,竟能在本尊手下走這麼多招。”火卿羽先是被這好聽到耳朵懷孕的聲音所沉醉,過了好一會才反映過來,美男說的是甚麼,當即便是炸毛了。
揮舞着剛剛出現的長纓衝着對面站的像是一幅畫的男人便是刺了過去,心中暗道:靈力你個大頭鬼啊,你當這是玄幻世界啊,還本尊,老孃縱橫末世這麼多年,還沒被人稱過尊者呢,老子最看不慣的便是你們這種隨處裝的人,不知道在人面前裝遭雷劈啊。
似是沒有想到面前的女子竟是這般的回應自己的話語,對面的男子心中也是一陣的憋火,抬手便是將自己的靈獸放了出來。
一時間天空中佈滿了火舌,就連山谷中的霧氣都生生的被這股火焰之色逼退了幾分,一個龍頭馬身,龍鱗牛尾的靈獸便是出現在那狹小的山谷之中,四蹄之下緩緩地聚集了幾分白雲,向着天空的方向輕聲嘶吼着,似是在慶祝自己終於出來了。
只見剛剛還站在火卿羽對面的男子,此時一個墊腳便是出現在了那頭靈獸的背上看着已經石化的火卿羽,心中的抑鬱之色總算是驅散了幾分,脣角微勾,向着火卿羽邪魅的說道:“小野貓,你還挺有意思的,只不過本尊今日有事在身,可就不奉陪了歐,來日我回來找你喲。”
而火卿羽在那靈獸現身的那個一刻便是已經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了,那是麒麟吧,那就是華夏的麒麟啊,怎麼這個世界竟然還有麒麟這種傳說中的東西啊,也只有麒麟才能弄出那麼大的動靜吧,這個真是個玄幻世界啊。
站在冷風中不知道已經凌亂了多久的火卿羽此時也算是終於接受了自己此時竟是已經穿越到了一個玄幻的世界之中,回想着之前那男子臨走時的話,心中卻是一陣的傲嬌。
還想來日來找自己,對自己這般的念念不忘,哼,果然無論在甚麼時候,本姑娘這傾國傾城,獨一無二的氣質也難以改變啊,魅力不減當年啊,望着水中倒映出來的自己的容貌,滿身張揚自信將那雙貓眼映襯的更加的媚人。
一陣微風拂過,將身上已經有些溼潤的火卿羽的思緒拉了回來,望了望已經有些西偏的日頭,火卿羽甩了甩微醺的頭腦,站了起來,拍拍身後的草屑灰塵,剛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