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喝!”一個滿是橫肉的男人此時將一罈美酒擺在桌子上,微醺的臉上帶着幾分狠意,向着對面一個被衆人圍在中央的男人敬酒,說是男人其實更像是個球。
臃腫的身材上面勉強的裹上了層紅布,將一身的喜服穿的不倫不類,那男子回過身子,只見那男子面容上有着一條碩大的刀疤,從左眼一直延伸到嘴角,配上他的那雙綠豆大小的眼睛,簡直可以達到小兒止啼的效果。
月半山的土匪們今天很是興奮,有人送了個絕世美人給老大做壓寨夫人,好事不宜晚,當晚衆人便是操辦了喜事。
成功將自己的弟兄們喝趴下的土匪頭子雷震天搖搖晃晃的向着新房走去,隨着“砰”的一聲,那掛着喜字的門便應聲而到,牀上蓋着蓋頭的女子似是受到了驚嚇,身子不自覺的一顫,雙手緊握的泛白。
只是少女的害怕反而激發起了那雷震天體內的征服欲,一個猛撲,便是將那少女撲倒在牀上,少女不住的掙扎,只是女子的力量始終不如男子,即使是醉酒中的男子也不是區區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能夠反抗的。
“撕拉”的一聲,那喜服應聲而裂,大片的雪白的肌膚裸露在空氣之中,而眼前的這一美景似是刺激到了那伏在女子身上的男人,熱列的空氣不斷地噴灑在女子的耳畔。
女子雙手胡亂的推搡着身上的男子,在牀上不斷地胡亂的揮動着,忽的入手一片的冰涼,顧不上去思索那是甚麼,牀上的女子便是握緊手中之物,狠狠的扎向了那男子的身上。
被剪刀刺中的雷震天,身上的情慾之色瞬間退去,抬手便給自己身下的女子一個耳光,猛地踹了那女子一腳,看着那女子一動不動的伏在了牀頭邊,自己則是滿室的尋找止血的藥。
而已經背過去的雷震天沒有看到的是,就在他背過身子的時候,牀上的人輕輕的動了一下,緩緩地睜開了本是緊閉的雙眸。
火卿羽一醒來,感受到的便是滿身的疼痛感,臉上火辣辣的疼,額頭上似乎還不斷地流着鮮血,身上的痕跡更是青青紫紫的呈現在如雪的肌膚上面,給人一種凌虐的感覺。
而正在火卿羽疑惑之際,身後卻是傳來陰沉沉的聲音道:“小賤人,命還挺大,還敢刺傷老子我,我就讓你知道知道甚麼叫做生不如死。”話音剛落,便是一陣勁風隨之而來。
火卿羽還來不及分分析發生了甚麼事情,身體的本能便是讓她隨手一撐,躲過了這幾乎可以要她半條性命的攻擊。
就在雙腳落地的那一刻,下一道攻擊便是如影隨形,火卿羽眉間一凌,頭一偏,伸手便是抓住了向着自己呼嘯而來的鞭子,看向了對面的人,對面的雷震天此時也是一陣的疑惑,之前那人賣給自己的時候,並沒有說這女子還會武功啊,難道......
火卿羽看着微微失神的雷震天,手中一個用力便是將那鞭子奪了過來,不敢有絲毫的懈怠的向着那男人抽去,拳腳功夫不敵火卿羽,如今連武器都被人奪了的雷震天連忙跪地求饒,心中卻仍是盤算着將鞭子奪回來的可能性。
卻不知他的這一幅樣子早就落入火卿羽的眼中,感受着身體內的不甘和憤怒之情,即使不知道發生了甚麼的火卿羽,此時也忍不住出手將跪在地上的雷震天揍得鼻青臉腫,直至昏迷。
……
而此時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大難來臨的商隊,此時還在悠哉悠哉的不斷地往前走着,忽的,變故橫生,山上的石塊不知道受了甚麼刺激,就在那商隊路過的時候,開始不斷地下滑,一時間,慘叫碟生。
與此同時。一夥土匪也趁着這個機會稱三路追擊的圍勢,將商隊全部的包圍,也就是這會的功夫,山上的巨石也停止了抖動,被圍住的衆人哪裏還不知道自己這是陷入了土匪的包圍圈,心中一陣的不安。
這是他們迅速調正自己的隊形,將那貨物和一些核心的人物形成保護圈,圍在中央,只是令人奇怪的是,此時圍住他們的土匪們,並不急於結束他們的性命,反而站在原地,似乎是在等待着甚麼。
沒有讓他們等太久,便在那羣土匪的簇擁中得到了答案,一個面容稚嫩渾身卻是匪氣盎然的少女被他們簇擁着到了隊伍的前面。
火卿羽看着眼前的那散落的金銀珠寶,嘴角不斷地抽搐,不由得破罵出聲道:“老子都給你說了多少遍,不要敗家,這麼多的金銀珠寶怎麼就不知道收起來呢,擺在這裏好看啊,都讓別人拿走。”
說着便是向着自己身後的那羣土匪的頭上不斷地敲了個爆慄,而平日裏凶神惡煞的土匪們此時也是直挺挺的伸着脖子,讓少女敲着,看不出半分的不悅,竟是有着幾分的可愛之色。
只是火卿羽這邊罵人罵的歡快,那邊被包圍這的人卻是一陣的不耐,其中一個看似是商隊主事的人向着火卿羽便是怒斥道:“你們最好快放了我們,不然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那管事話音剛落,便看見對面火卿羽停下來動作,回頭看向自己,那雙平靜的似乎是甚麼事情都不能引起波瀾的貓眼,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一時間那管家倒吸了一口氣,心中一陣的不安,只是想到自己的依仗,心中的不安之色又是退下去了幾分。
衝着火卿羽囂張的喊道:“我告訴你們,我可是火家的人,今天你們要是敢動我,就等着火家找你們的報復吧,到時候你們整個山都會被我火家滅掉的,你們要是現在放了我們,沒準,你們還有一條生路。”
“歐?火家是嗎?”對面的女子默默的垂下了頭,擋住了自己的眸光,那管事看着這樣的一番場景,心中更是認爲那女子怕極了火家,也是身爲四大家族之一的火家,不過是爆出名號,便是讓人心顫不已。
正在得意洋洋的商隊管事,並沒有發現女子微垂下的頭下帶着些許囂張的眸子,反而是在不斷的說道:“現在怕了吧,已經晚了,不過我也不是這麼不好說話的人,你要是過來陪我一晚,估計你們還有條生路可走。”說着便是Y邪的看着對面的女子。
被威脅的女子脣角微勾,拽住憑空出現的雙刀,抬頭,刀面反射出來的光芒映襯的那雙貓眼更加的媚人,身子微動,與攻擊同時到達的還有這女子囂張肆意的聲音:“火家,找的就是你。”
手起刀落,那管事只覺得自己的世界一片模糊,思緒停留在那女子向着自己衝來的那一刻,鮮血溢出,便是失去了意識。
而兩方人馬都被火卿羽突然的襲擊打的一愣,似乎是沒有想到她能在談笑間便是了結一個人的性命,只聽到女子囂張霸道的聲音在場上響起:“火家的東西,可是不要白不要,給我搶。”
雖說火家商隊都是精英護送,只是也耐不住如此多的土匪齊齊發力,不過一會的功夫便是將所有的商隊都洗劫一空,就連那些精英們都沒有逃脫被搶劫的命運。
……
雙眼靈動的一轉,身上的氣息忽的又變的慵懶起來,對着對面已經穿戴整齊的男人渾身散發着S氣的男子翻了白眼無語的說道:“喂喂,不至於這般的小氣吧,不就是看了你的裸背嘛,至於這般的要死要活的嗎?”
對面的男子沒有半點的猶豫趁着火卿羽說話之際,便是向着火卿羽攻擊過來,雖說火卿羽嘴上調笑着,但是身上卻是沒有絲毫的懈怠之色,感覺到那如刀子般向着自己湧來的S氣,腳下輕點,便是和那個男人離開了一段距離。
只是這已經算是很遠的距離,卻是在一瞬間讓那個男子追平,看着已經襲到自己面前的靈劍,火卿羽的臉上難得的多幾分正色,手中一把長劍憑空出現,被動的承受着男子的攻擊。
心中也是一陣的後悔,若是早前知道這個男子的感覺如此敏銳的話,說甚麼她也不會直勾勾的盯着人家半天,哎哎哎,都是美色誤人啊。
只是現在後悔卻是已經來不及了,又是“咔嚓”的一聲,看着自己手中已經成爲三節的雙節棍,-火卿羽心中一陣的欲哭無淚,他那到底是甚麼武器啊,自己所有的武器在他那把靈劍之下都撐不過十個回合就成爲了廢品。
如此一來即使是自己的存貨夠,也不能完全的拯救自己的小命啊,正當火卿羽準備換一種兵器繼續開打的時候,那男子卻是已經收起了自己的靈劍,饒有興趣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渾厚中帶着些磁性低啞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有意思,一個體內半點靈力都沒有人,竟能在本尊手下走這麼多招。”火卿羽先是被這好聽到耳朵懷孕的聲音所沉醉,過了好一會才反映過來,美男說的是甚麼,當即便是炸毛了。
揮舞着剛剛出現的長纓衝着對面站的像是一幅畫的男人便是刺了過去,心中暗道:靈力你個大頭鬼啊,你當這是玄幻世界啊,還本尊,老孃縱橫末世這麼多年,還沒被人稱過尊者呢,老子最看不慣的便是你們這種隨處裝的人,不知道在人面前裝遭雷劈啊。
似是沒有想到面前的女子竟是這般的回應自己的話語,對面的男子心中也是一陣的憋火,抬手便是將自己的靈獸放了出來。
一時間天空中佈滿了火舌,就連山谷中的霧氣都生生的被這股火焰之色逼退了幾分,一個龍頭馬身,龍鱗牛尾的靈獸便是出現在那狹小的山谷之中,四蹄之下緩緩地聚集了幾分白雲,向着天空的方向輕聲嘶吼着,似是在慶祝自己終於出來了。
只見剛剛還站在火卿羽對面的男子,此時一個墊腳便是出現在了那頭靈獸的背上看着已經石化的火卿羽,心中的抑鬱之色總算是驅散了幾分,脣角微勾,向着火卿羽邪魅的說道:“小野貓,你還挺有意思的,只不過本尊今日有事在身,可就不奉陪了歐,來日我回來找你喲。”
而火卿羽在那靈獸現身的那個一刻便是已經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了,那是麒麟吧,那就是華夏的麒麟啊,怎麼這個世界竟然還有麒麟這種傳說中的東西啊,也只有麒麟才能弄出那麼大的動靜吧,這個真是個玄幻世界啊。
站在冷風中不知道已經凌亂了多久的火卿羽此時也算是終於接受了自己此時竟是已經穿越到了一個玄幻的世界之中,回想着之前那男子臨走時的話,心中卻是一陣的傲嬌。
還想來日來找自己,對自己這般的念念不忘,哼,果然無論在甚麼時候,本姑娘這傾國傾城,獨一無二的氣質也難以改變啊,魅力不減當年啊,望着水中倒映出來的自己的容貌,滿身張揚自信將那雙貓眼映襯的更加的媚人。
一陣微風拂過,將身上已經有些溼潤的火卿羽的思緒拉了回來,望了望已經有些西偏的日頭,火卿羽甩了甩微醺的頭腦,站了起來,拍拍身後的草屑灰塵,剛準備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