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
其樂融融喫團圓飯的日子。
我們家卻冷如冰窖。
我和媽媽安靜地準備好年夜飯。
爸爸坐在主桌面色陰沉。
前一晚上,他和好哥們打牌,把一年到頭賺的錢全賠了。
我們辛苦維持一晚上的寧靜,在媽媽夾菜不小心碰掉爸爸的筷子時爆發了。
他怒從心中起,把所有的怨恨都算在媽媽頭上:「當初如果不是娶了你,我現在應該住豪宅開豪車,都是你毀了我!」
「我要是娶了小圓,我的日子就不會過得一地雞毛了!」
抄起凳子就往媽媽身上砸。
鮮血濺到我的身上。
我條件反射地護住媽媽。
木凳子不收力度地砸在我的頭上。
失去意識前,我聽到媽
除夕夜。
其樂融融喫團圓飯的日子。
我們家卻冷如冰窖。
我和媽媽安靜地準備好年夜飯。
爸爸坐在主桌面色陰沉。
前一晚上,他和好哥們打牌,把一年到頭賺的錢全賠了。
我們辛苦維持一晚上的寧靜,在媽媽夾菜不小心碰掉爸爸的筷子時爆發了。
他怒從心中起,把所有的怨恨都算在媽媽頭上:「當初如果不是娶了你,我現在應該住豪宅開豪車,都是你毀了我!」
「我要是娶了小圓,我的日子就不會過得一地雞毛了!」
抄起凳子就往媽媽身上砸。
鮮血濺到我的身上。
我條件反射地護住媽媽。
木凳子不收力度地砸在我的頭上。
失去意識前,我聽到媽媽抱着我撕心裂肺地喊救命。
......
……
一路上我和媽媽關係又近了點。
媽媽對我的防備少了許多。
我憧憬着回家見姥姥。
只是剛下火車,我就看到了不速之客。
爸爸餘鳴山抱着一束小雛菊站在出站口。
我眉頭緊蹙,立刻想起爸爸和媽媽是隔壁村。
想起餘鳴山對媽媽百般嫌棄的模樣,我下意識覺得不是來接媽媽的。
我剛準備拉着媽媽往旁邊小出口走。
卻發現媽媽已經往餘鳴山方向走去了!
我緊急拽住媽媽:「回家方向是那邊,你走錯了。」
媽媽拉住我,跟餘鳴山打招呼,還幫忙介紹:
「他今天約好來接我。」
話語間還有些嬌羞。
少女的心事,不過是臉上的兩坨腮紅。
我看着媽媽害羞的臉龐兩眼一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