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好了,你......要不要也去洗一下?”
低沉磁性的男聲從身後傳來,韓玉筱身體輕顫,陡然睜開了眼,入目是牆上糊着的幾張泛黃發脆的舊報紙。
她腦子一片懵。
她不是摸魚時被剛種的大樹砸死了嗎?
這是哪?
韓玉筱扶着發疼的腦袋,撐起身子坐起來。
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牀,鋪着洗得乾淨的粗布牀單。
牀尾立着個掉漆的老式木衣櫃,衣櫃前面是個大木箱。
牀頭靠牆擺了張窄長的木桌,看着就有些年頭。
這屋子簡陋得很,三面都是土牆,連門都沒有,只用個布簾遮掩。
陌生環境讓她來不及深思,就被眼前的男人牢牢的吸引了眼球。
男人正低着頭,用乾毛巾擦拭短髮,額前碎髮被毛巾掃開,暫時看不清他相貌。
他上身穿了件米白色棉質背心,肩背線條繃得緊實,露出的胳膊肌肉線條流暢,不是誇張的虯結,卻透着實打實的力量感。
胸前的肌肉高高鼓起;
背心下襬鬆鬆垮垮地垂在腰際,能看出腰線收得極細,妥妥的寬肩窄腰神仙建模身材。
……
看到江諶手中還拿着杯子,韓玉筱急忙衝過去,搶過杯子問道:“你喝水了?”
江諶不解的看着她,見她穿着內衣,胸前鼓鼓的,露出圓潤白皙的小腰,下面穿着短褲,修長纖細的大腿泛着熒光,格外的晃眼。
一直都知道她身材好,但今天卻讓他莫名覺得很熱,更渴了,點頭說道:
“嗯,水壺裏的水我喝完了,你若是想喝,我再給你倒。”
說着,不等她同意,拿着水壺快速的往外走。
喝完了?
韓玉筱看着手中的杯子,欲哭無淚,這可怎麼辦?
她本來要解釋清楚,放江諶離開的。
可現在他們兩個都中了藥,若是在一起,又走書中的劇情怎麼辦?
她可不想有孩子,更不想活活的疼死!
此刻,她全身發軟發熱又飢渴,手中的杯子都拿不穩落在了地上。
“哐當”一聲,緊接着,就是男人略帶急促的腳步聲,“怎麼了?”
韓玉筱雙手扶着桌子,看着眼前的男人。
這男人身上每一點都長在她的心尖上,她可以確定,離開了這個男人,她肯定找不到像他這麼優質絕品的了。
這個年代,女子不嫁人也會招人非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