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丈夫戰死後,我替他守節十年。
聖上讚我爲京中貴女典範,賜下貞節牌坊。
可第二天,戰死的丈夫帶着一家人回來了。
浩浩蕩蕩來領賞的一行人,唯獨缺了我的女兒琳琅。
我質問丈夫這是甚麼意思,他卻拉過一旁穿錦衣的姑娘,說這就是我的女兒。
小姑娘帶着琳琅的長命鎖,怯生生地喊我孃親。
我不由得冷笑,我的琳琅,從不會叫我孃親。
......
陛下賜的貞節牌坊剛到。
我死了十年的丈夫霍承烈就帶着浩浩蕩蕩的一家人回來了。
當年他走的時候將子女全都帶去邊關,得知他死後,我每天以淚洗面,可憐我的女兒琳琅才十歲,卻懂事地寄回書信,說自己要在邊關闖蕩,以明父親遺志。
“娘,兒子回來了。”
婆母哭着撲進霍承烈懷裏。
我一直在尋找女兒的身影。
……
2
沈家是武將世家,父親官拜大將軍,兄長們個個都是軍中悍將。
就連我也從小在軍營長大。
原本需要一個時辰的路程,我半柱香不到的時間就趕到了。
我單槍匹馬闖進軍營,直奔霍承烈帶回來的營隊去。
“琳琅!”
眼前的景象,讓我如墜冰窟,渾身血液都凝固了。
我跳下馬,上前將圍在琳琅周圍的男人踹開。
霍承烈狼心狗肺的東西,他竟然把我的琳琅送來當軍伎!
“娘,你終於來了。”
我可憐的琳琅,此時奄奄一息的躺在破席之中,瘦的皮包骨的臉頰裏,一雙大眼空洞地望着我。
剛纔那幾個男人還想上前:
“鏘”的一聲,我拔出腰間長劍,劍鋒直指那幾個趴在她身上的男人。
“都給我滾!”
那幾個男人被嚇了一跳,回頭見是我,臉上竟還帶着Y邪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