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栩啊,婚期提前了,你要實在抽不開身,婚禮可以不參加,能回來同房就行。”
“對方要求同了房才領證給彩禮,30萬呢!你弟弟的終身幸福就委屈你了......”
茶水間,母親還在電話那頭苦口婆心勸導,江栩栩已經把手機調成靜音放到一邊。
開始衝咖啡。
昨晚熬夜趕項目進度,又早起去北街給路沉買他最愛喫的餛飩。
好不容易撐着眼皮熬到午休,母親催促的電話又打過來了。
衝好咖啡,她剛要轉身回辦公室就聽見樓道傳來一陣急促的喘息聲。
江栩栩慢慢靠近,門縫裏赫然出現兩道糾纏的身影——
路沉背靠着牆,正和一個穿着淺紫色包臀裙的長髮女孩擁吻。
她認得那條裙子,正是她昨晚送給閨蜜林聽然25歲的生日禮物。
江栩栩手中的杯子差點滑落,滾燙的咖啡燙紅了手背都絲毫沒有發覺。
“阿沉,你打算甚麼時候公開咱倆的關係啊?人家都跟了你七年了,再等就人老珠黃了。”
女孩嗓音軟糯,夾着嬌俏的鼻音。
“等兩年,再過兩年事業穩定了我們就回家結婚,乖。”
路沉是江栩栩談了七年地下戀情的男友。
……
這一夜,江栩栩才終於理解到甚麼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第二天下牀的時候她都直不起身,腰像斷了一般。
回眸瞥了一眼還在熟睡的男人,又低頭看看自己胸前留下的印記。
這男人,他是屬狗的嗎?
幸好脖子上沒留下痕跡,否則出了這個門她就社死了。
她撿起地上散落一地的衣服,腦海裏不禁浮現昨晚一幕......
原本例行公事已經結束,江栩栩穿好自己的衣服想趕緊離開趕航班。
不曾想,剛握住門把手又被男人拉入懷中一陣啃咬。
最終只得一次又一次屈服在他的索取之下。
這一折騰就是大半夜。
她快速穿上衣服,輕手輕腳開門溜走。
......
顧景深睜眼時,已經是上午十點,此時,江栩栩的飛機都要落地了。
他揉了揉快要脫臼的關節,身旁的人已經不知所蹤,
昨晚太累,竟然睡過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