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廟香火渺渺。
顧昭棠的後背抵在冰涼的地板上,紗衣順着肩膀滑落。
她輕咬下脣,眼中泛起瀲灩水光,
“陛下,不要,別在這裏......”
眼前的男人脊背挺直,眉眼深邃,五官棱角分明,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顧昭棠胸前春光乍泄,殿內的黑磚襯得她皮膚白如雪。
男人居高臨下地看着她,雙眸晦暗不明。
“由不得你。”
男人呼吸漸重,扯開她的紗衣。
溫熱的大掌直直地握住了她細軟的腰肢。
纖細的腳腕上掛着一串小銅鈴,叮叮噹噹作響。
落到男人的耳朵裏,深邃的黑瞳欲色滾滾。
顧昭棠明眸含淚,微微頷首。
纖細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頸,又嬌又媚的低聲啜泣。
“哭甚麼?”
……
燭火在她臉上跳躍。
女人長睫顫動,眼尾泛紅,像是方纔情動時暈開的胭脂色,此刻襯着蒼白的臉頰,反倒有種驚心動魄的脆弱美。
蕭晏溟站在三步開外,已經重新穿戴整齊。
玄色龍袍裹着他挺拔的身軀,領口金線繡的龍紋威嚴肅穆。
他垂眸看着她,神色不明。
顧昭棠心懸到了嗓子眼。
不知多了多久,男人才冷沉開口。
“準了。”
他低沉平穩的嗓音聽不出喜怒:“帶顧小姐去西廂房,戌時三刻,送酒過去。”
“奴才遵旨。”
候在殿外的陳總管躬身應道,垂着眼不敢多看。
顧昭棠悄悄鬆了半口氣,伏身:“謝陛下恩典。”
起身時腿軟得踉蹌了一下,扶住旁邊的蒲團才勉強站直。
踏出殿門,午後的陽光刺得她眯了眯眼。
紅霞寺依山而建,此刻已是日頭偏西,金色的光斜斜灑在青石臺階上,將影子拉得細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