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疼,腦袋要裂開了!”
莊傾染捂着自己的腦袋從地上爬起來。
紅燭搖曳,她看着掛滿紅帳的喜房,意識到腦子真裂開了。
一些陌生的記憶迅速湧入她的腦海。
上一秒,她還在酒店捉姦,然後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相愛五年的男朋友和閨蜜聯手將自己推下高樓。
下一秒,她就被人開了瓢,還穿越在了同名同姓的古人身上。
原主是平遠侯府二房嫡小姐,今日原主大婚,面前這個口吐白沫的男子就是她的夫君。
安國公府走失了二十年,最近才被尋回的嫡長子——付弘灜。
而導致男子口吐白沫的原因,是這合巹酒裏有毒!
至於原主爲甚麼沒事?因爲這毒就是原主下的!
只是原主沒想到,她還沒毒死男子,就被男子扔過來的花瓶砸死了。
剛消化完這些消息。
面前男子突然蛄蛹一下,摸索着手邊能用的東西,似要當做武器再次進攻。
剛被渣男害死,好不容易纔重活,莊傾染可不想再死一次!
她捂着腦袋,下意識就往外跑,只是鮮血像不要錢似地往下流。
……
“將這喜服拿出去燒了。”回到初荷院的付弘灜,將褪下的喜服扔給了小廝長風。
上面已沾染了他中毒時吐出的白沫,不能留了。
長風命人將喜服拿出去燒了,自己則留下爲少爺更衣。
隨着裏衣脫落,付弘灜虎背上一個奇特的印記也顯露了出來,若是有江湖人士在此的話,肯定能認出來,這正是近來風頭正盛的九燕堂的標誌!
“老堂主說,少爺背後的印記,需一年才能完全消失,這已經過了半年了,小的瞧着竟還是如此明顯。”
長風的動作很快,那印記只是露出一瞬,便被新衣重新蓋上。
聞此,付弘灜一改剛纔在大廳那一副莽夫的模樣,眸色沉了下來,腦海中浮現出師父的身影。
他也不知道師父臨死之前給他留這個印記是甚麼意思。
只說一年之後便會消失,在此期間,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他身上的祕密。
今夜洞房花燭,爲防坦誠相見,他早已做好安排,不會暴露,沒想到卻發生了意外。
不過經此一事,怕是今晚那毒婦也不會回來了,正合他的心意。
長風將最後一個釦子扣上後,瞥了一眼合巹酒的方向。
“少爺,少夫人在酒中下毒,那酒杯中應該還有殘餘的毒素,需不需要小的......”
付弘灜冷哼一聲,渾身散着寒意,“就算驗出有毒,那毒婦也不會承認,付淵那老東西,更不會深查。”
他心裏已有盤算,“合巹酒中的毒是鶴毒,毒既是她下的,藏毒的地方定有殘餘,你速去調查,找出更直接的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