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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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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這一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將這喜服拿出去燒了。”回到初荷院的付弘灜,將褪下的喜服扔給了小廝長風。

上面已沾染了他中毒時吐出的白沫,不能留了。

長風命人將喜服拿出去燒了,自己則留下爲少爺更衣。

隨着裏衣脫落,付弘灜虎背上一個奇特的印記也顯露了出來,若是有江湖人士在此的話,肯定能認出來,這正是近來風頭正盛的九燕堂的標誌!

“老堂主說,少爺背後的印記,需一年才能完全消失,這已經過了半年了,小的瞧着竟還是如此明顯。”

長風的動作很快,那印記只是露出一瞬,便被新衣重新蓋上。

聞此,付弘灜一改剛纔在大廳那一副莽夫的模樣,眸色沉了下來,腦海中浮現出師父的身影。

他也不知道師父臨死之前給他留這個印記是甚麼意思。

只說一年之後便會消失,在此期間,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他身上的祕密。

今夜洞房花燭,爲防坦誠相見,他早已做好安排,不會暴露,沒想到卻發生了意外。

不過經此一事,怕是今晚那毒婦也不會回來了,正合他的心意。

長風將最後一個釦子扣上後,瞥了一眼合巹酒的方向。

“少爺,少夫人在酒中下毒,那酒杯中應該還有殘餘的毒素,需不需要小的......”

付弘灜冷哼一聲,渾身散着寒意,“就算驗出有毒,那毒婦也不會承認,付淵那老東西,更不會深查。”

他心裏已有盤算,“合巹酒中的毒是鶴毒,毒既是她下的,藏毒的地方定有殘餘,你速去調查,找出更直接的證據。”

倘若她以後安分,此事可不追究,倘若不然,這證據便可以直接送她去死!

“是。”

付弘灜眸光一閃,又吩咐了一句,“還有,去調查一下‘陳興’這個名字。”

“是。”

夜半。

姜氏看着自己牀上,眼睛正閉地死死的莊傾染,也是懊悔,自己怎麼一抽風就真的應下了這事?

這傳出去她還怎麼見人?

一時間,心煩意亂,輾轉反側。

她的動靜吵醒了熟睡的莊傾染。

“母親,你怎麼還不睡?”揉着惺忪的睡眼,應着房間內的燭火,她看姜氏的面色似是不正常。

“母親,你怎麼了?怎麼面色這麼差?”

莊傾染坐起身來,摸了摸姜氏的額頭,也不燒啊。

姜氏側過身子,背對莊傾染,有些難爲情。

“沒事,就是月事來了,有些不爽利。”

眉心緊蹙,輕咬薄脣,她忍着腹痛,不想再言,月月如此,忍忍就過去了。

看姜氏痛苦的樣子,莊傾染深有感受,她曾經也是這麼痛。

一開始她也以爲這是正常的,可她爺爺婦科聖手曾說過,婦人月痛是常事,可痛的狠了,就是病,不及時治療會傷及根本。

她沒有詢問姜氏的意見,將她扶正的時候便趁機爲她把了脈。

脈搏如此紊亂,還說沒事,她是真能忍!

莊傾染出門吩咐了下人幾句,又爲姜氏倒了杯熱水。

“母親,我月事來時肚子也痛的厲害,我娘曾經告訴過我一個法子,就是揉按這裏......”

說着,莊傾染將熱水遞給姜氏,另一手已經揉在她的小腹上了。

姜氏更加難爲情了,預想阻止之時,腹部傳來一陣溫熱,疼痛之症也緩解很多。

看她面色緩和,莊傾染笑道:“都是女人,母親不用不好意思。”

姜氏面色一紅,自己倒不如這個十幾歲的丫頭看得開了。

很快下人已將莊傾染吩咐熬的湯藥端來。

莊傾染接過碗,“母親,這藥雖然不能根治月痛,但可緩解大部分,不至於月月如此難熬。

我將熬藥的法子告訴給了孫嬤嬤,往後三月母親每月月事來臨,便連續服用七日,即便斷藥之後也不會如此痛了。”

說着,莊傾染已將藥匙送到了姜氏嘴邊,這要是放在現代,這方子她至少收一千塊。

要不是因她嫁進了安國公府,以後要看姜氏的臉色生活,她纔不會拿出來。

湯藥喝下後,莊傾染又教給姜氏了一些揉按手法。

配合藥方效果顯著,這是姜氏這些年,來月事時睡得最好的一晚。

新婚第二日,新婦理應向公婆敬茶。

安國公府一共三房,大老夫人和二老夫人是老國公爺的平妻,大房和二房都算是嫡子。

三房是庶子,在江南經商,早已分了出去。

眼下安國公府只有大房和二房。

敬茶在大老夫人的院子進行。

大老夫人,安國公,大夫人,二老夫人,二老爺,二夫人已在房間就位。

昨夜的事情,安國公有意壓下,可到底都在一個府上住着,瞞不過他們。

瞧着莊傾染頭頂紗布,衆人一陣唏噓,只可惜沒親眼瞧見昨夜的場景。

外面一聲稟報,付興思和莊靈月攜手接來。

恩愛模樣,羨煞旁人。

與一旁孤零零的莊傾染對比,更顯她單影形只。

一一行禮之後。

莊靈月慌的上前握住莊傾染的手。

“妹妹,聽聞你昨夜受傷了,我沒能去瞧瞧你,你傷的可嚴重?”她聲音溫柔,似水中月,眉眼之間全是擔心。

原主的腦子不夠使,覺得她這個堂姐是個頂尖大好人。

可莊傾染從小跟隨爺爺學醫,自然不傻,這被找回的付弘灜纔是安國公府的真少爺,他的回來要說對誰最不利,那自然是假少爺付興思。

所以她這位堂姐才連哄帶騙的說服了原主下毒,想在結婚當日就除掉付弘灜。

莊傾染咧嘴笑了笑,“多謝堂姐關心,我沒事。”

【白蓮花,早晚扒了你這層皮,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眼下要緊的是處理付弘灜那個畜生。】

付弘灜剛走到門口,就聽見了這麼一句。

甚麼白蓮花?

爲何說他是畜生?

他體內的毒不是已經清除了嗎?爲何還能幻聽?

付弘灜闊步進來,今日的面色比昨日好了很多,可那粗鄙莽夫,行禮也沒有規矩的樣子,讓衆人瞬間沒了好臉色。

心中不約直呼,這般村夫樣子如何與付興思相比。

莊傾染對上他直白的眼神,不由一陣噁心,只要看到這張臉她就會想起被背叛且被推下樓的慘狀。

恨不得現在就讓他血債血償。

“行了,既然都到了,那便敬茶吧。”

......

敬茶之後。

莊靈月把莊傾染帶到了無人的角落。

“妹妹,昨夜怎麼失手了?”

莊傾染僞裝原主,露出一副清澈愚蠢的目光。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是不是你給我的毒藥不行?”

這句倒是實話,她可是親眼看到對方喝了毒藥後,還活蹦亂跳的!

“不可能,那可是鶴毒,只要沾染一點就會口吐白沫,渾身抽搐而亡,定是你大意,讓他識破了。”

莊靈月看了一眼莊傾染裹着紗布的腦袋,心裏暗罵蠢貨。

隨後從懷裏又掏出了一包毒藥。

“此藥的毒性更烈,只要他喫下去,便會立刻死亡,神仙難救,記住,這次只准成功不準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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