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旎在腰下墊了一個小枕頭,腹部微微收緊,期待一次就中。
身下牀單已經被換。
只是房間裏還似有若無的瀰漫着一股檀木香。
溫旎給男人的服務打六分。
事後蠻到位。
事前不熟練。
人又太瘋狂。
昨兒一晚上沒睡三個小時,溫旎睏倦的厲害,她閉上眼睛,準備補覺。
忽然,手機瘋狂響起。
溫旎隨手按下接聽鍵,有氣無力,“誰。”
手機裏傳來婆婆憤怒的河東獅吼,“連十年未歸的小叔都來給你丈夫奔喪,你這個做妻子的不見人影?你死到哪裏去了?你再不回來,我活剮了你!”
溫旎把手機遠離耳朵,“我馬上回。”
她掛斷電話,煩躁得很。
周銘帆的小叔來給周銘帆奔喪,又不是給她奔喪!
哦。
……
手指下。
溫軟滑膩,如同上好的雲錦。
周京屹的手心恍若起了火,他不動聲色地摩挲一下手指,有些氣惱地上了樓。
口也不渴了。
水也不喝了。
溫旎目光盯着男人的寬肩窄腰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揉着痠痛的手腕,收回視線。
很好。
聽周京屹的意思,是不會承認今天傍晚的那一覺,她終於可以放心了。
溫旎臉上的委屈盡數收斂。
冷嗤,“剋夫?”
她要是真剋夫,想要誰死,就嫁給誰,多好!
溫旎搖搖頭。
重新坐回到小墊子上。
掌心在小腹上摩挲着,忽然靈機一動,如果是周京屹的話,這個孩子就連親子鑑定都不需要她想方設法的暗度陳倉了。
想到這裏。
……
這是又要馬兒跑,又要馬兒不喫草。
溫旎不爽地甩開男人的手,逃脫了男人的桎梏。
“周霖川,我跟你甚麼關係?你也配來管我?”
周霖川三個字似乎讓周銘帆冷靜下來。
他強詞奪理的說道,“我哥剛死,你就迫不及待給他帶綠帽子,溫旎,你對得起我哥嗎?”
溫旎皺眉,琥珀色的眼睛裏堆滿了好奇,“你們周家,是想要一座貞節牌坊嗎?”
周銘帆:“你......”
溫旎聲音冷淡,“滾出去!”
周銘帆的眼神重重的掃過溫旎的肩頭。
活脫脫像是來抓姦的丈夫。
他眼神陰鷙的盯着溫旎,“你最好給我安分,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他做賊心虛地補充一句,“爲了我哥。”
溫旎嗤笑。
周銘帆出門的瞬間。
驀的,和看臺上的周京屹對上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