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幫未婚夫江淮拿下五百萬融資,我喝到胃出血,連夜拿着合同趕去實驗室。
卻撞見本該焦頭爛額改數據的他,此刻正溫柔地抱着別人。
隔着門縫,我看見平日裏總是喊累的小師妹,正紅着眼眶哭訴焦慮。
江淮一邊輕拍她的背,一邊溫聲哄道:
“你這點焦慮算甚麼?許佑夏以前可是個真瘋子。”
“她發病時拿頭撞牆,趴在地上學狗叫,滿地流口水見人就咬。”
我瞬間僵在原地,小師妹的笑聲刺耳地傳來。
“天哪,嫂子看着那麼精英,私下這麼滑稽啊?”
江淮寵溺地颳了刮她的鼻子:
“要不是我收留她,她早死街頭了。”
“跟那個瘋婆子比,你這不叫焦慮,叫可愛。”
原來,我曾經絕望掙扎的病痛,只是他哄小師妹開心的笑料。
喉嚨發緊,胃部的絞痛蔓延至全身。
我強忍着胃痛,轉身將那張價值五百萬的紙,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
……
“他覺得項目風險太大,不投了。”
我隨便編了個理由。
江淮猛地站起來,煩躁地扯了扯領帶。
“風險大?他懂甚麼技術!這羣暴發戶!”
他罵了幾句,突然轉過身。
“是不是因爲......你昨晚犯病了?”
“王總最討厭情緒不穩定的人,你是不是在他面前失控了?”
心口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
我的病早在一年前就穩定下來了,一年來從未發病過。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胃部翻湧的酸水。
“江淮,在你的眼裏,我就是一個隨時會發瘋的定時Z彈,是嗎?”
江淮愣了一下,意識到自己語氣重了。
“夏夏,你別多想,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只是太着急了,你知道這個項目對我有多重要。”
“我只是怕你因爲狀態不好,搞砸了事情又自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