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妻子死後三年,我患上了憂鬱症,也自S了幾次。
而母親也因爲妻子的離世重病,幾乎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直到某天,我帶着母親去海邊散步,撞見旁邊別墅裏有一對新人在舉行婚禮。
新郎是我的同事,新娘正是我死去的妻子江清念。
那一刻,我如遭雷劈地愣了一下,便帶着母親走進去看個明白。
誰知等我找到江清念時,她正與我的同事激情舌吻,兩人發起感人肺腑的誓言。
母親上前去質問她:“江清念,你在幹甚麼?明明就沒有死,卻騙我們躲在這裏和野男人苟且。”
江清念看到我們母子時,驚慌失措地睜大眼睛。
陸川快她一步,一巴掌打在母親的臉上:“你是誰啊!竟然跑到這兒來搗亂我們的婚禮。”
我一拳過去,而後扶起母親:“江清念,給我一個解釋?”
......
婚禮現場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轉頭看着我們四個人。
“咦?這是怎麼回事?”
“看樣子那對母子好像是認識新娘,而且還是他的老婆?”
……
2
一說完,便背對着我們,隨後就轉身離開。
“江清念,你回來......”
我雙目含痛地望着她離開的背影,兩隻手死死地握緊,緊了又松,鬆了又緊。
她自始至終,都沒有想過回頭看我一眼。陸川趕緊吩咐人過來守着我和母親:“你們看好這對窮酸蛋,許是查出我的妻子是一家上市公司的總裁,就想方設法來攀親戚。”
“他不過是我們公司裏的一個普通員工而已,哪有機會認識我的妻子,想當混喫等死的小白臉,你還嫩着呢!”
“天吶,原來事情的真相是這樣子的?那他們也太不要臉了吧!”
“這是吸血鬼啊!如果美女總裁真的嫁給這窮酸蛋,那她肯定被吸乾淨血,太可怕了。”
我咬牙切齒地怒瞪着得意洋洋的陸川:“陸川,你給我閉嘴,你纔是那個不要臉的廢物。”
耳邊傳來各種各樣的羞辱聲,讓母親瞬間愧疚起來。
她哭着看向我:“兒子,是不是我們的身份低,才讓你的媳婦煩了,然後纔想着裝死來逃避我們啊!”
“我對不起我的兒,你的爸爸媽媽只是普通的平民工,給不了你顯赫的家世,才被城裏的人看不起你。”
看到母親內疚自責的樣子,我的心就好痛。因爲我也不知道江清念她爲甚麼要裝死,也唯有母親這番話讓我明白,許是我們的身份懸殊才引起了她的厭倦。
如果真是這樣看不起我們母子,那她當年爲何要對我窮追猛打?
還在地震時,不顧自己的命衝進來救我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