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大亮,楚唯終於掃完了雪,氣喘吁吁在,楚唯有些嫌棄,這身子比之前年輕,但虛弱的厲害,以後得好好補補。
昨晚的紅薯還剩了一點,楚唯招呼兩人吃了,就盤算着要去趟鎮上,買點米麪回來,家裏一粒米都沒有了,就是老鼠,都沒有。
臨出門之前,楚唯不放心,把最後兩個拳頭大的紅薯放到了掉漆的碗櫃裏,囑咐了一聲,就揹着簍子跟雲和去了鎮上。
雲和在鎮上一家書院上學,休沐兩日,來回一趟就得花半天功夫,雲和唸書不錯,聽楚幼承說,雲和的先生主動留他在家裏住,方便雲和生活,不過爲了不落人口實,雲和每次休沐都會在家裏住一晚,幫着乾點活。
楚唯看着雲和穿着的衣袍下面都已經破了洞,冷風從洞中過,雲和凍得臉都發白了。
天越來越冷了,得買幾身過冬的棉衣。
吃了早飯兩人就出發了,路上碰到幾個碎嘴的大嬸,楚唯也沒主動上去搭話。
一個半時辰之後,兩人總算走到了大牛鎮門口,外面不少穿着短打棉衣、挑着擔子的小販走動,楚唯很是新奇,東瞧瞧西看看。
雲和一路上也在觀察楚唯,不像是被人假扮,那之前呆傻,難不成是裝出來的?雲和不敢細想,越想越心驚。
進了鎮子,楚唯就打發走了雲和,兩人的夫妻關係也沒那麼好,還是自己走安全,免得露馬腳。
雲和看着楚唯嬌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羣中,心裏說不上的難受,以往,他巴不得和楚唯離得遠些,現在倒是不適應了。
若是楚唯在這裏,就能發現,雲和竟然朝着鎮上西邊宅子的方向過去了。
古有東富西貴的說法,大牛鎮也不例外,鬧市也都在西邊。
楚唯聽着小販的招呼聲,只是淡淡看去,手裏銀子有限,她也不能隨便揮霍。
楚唯找了個買菜的大娘打聽了一下,去了最實惠的那家米店,進門,小廝也沒嫌棄楚唯身上穿的破舊,一臉笑容:“客官,您要點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