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柳知遙就是個漂亮的花瓶,活兒都不會幹,我要是娶了她,這輩子就完了,這個洞房說啥也不能入。”
“你不知道,她水性楊花,就不是過日子的人,我可是你親兒子,你不能把我往火坑裏推啊!”
顧勇QJ笑連連的道:“像這種沒用的女人,就該讓我哥顧少安來享受!”
一臉尖酸刻薄相的中年女人,聞言很是氣憤的罵了起來。
“你腦殼有包吧,到底是咋想的?柳知遙是城裏來的知青,家世好,文化還高,放在過去,咱們這樣的人家就高攀不上。”
“得虧你哥有恩於人,這才同意下嫁,你現在趁着你哥酒醉,先去入洞房,等生米煮成熟飯,以後這好日子就是你的了。”
顧勇強皺眉,急切的嚷嚷起來。
“媽,你不懂,還是村花王桃夭好啊,長得漂亮,腚大腰細好生養,幹活還不賴。”
“她背後還有村長爹做靠山,以後能提攜咱們家喫香的喝辣的,到時候這村子裏面還有誰能橫得過咱們家?”
“那柳知遙家中據說犯事了,家都被抄了,人也被抓去勞改批鬥,都說落魄鳳凰不如雞,和她綁在一起只是個累贅。”
“你啥也別說了,我意已決,就要王桃夭。”
......
耳邊一直有尖銳的吵鬧聲在響,顧晏辭揉着發脹刺痛的腦袋,看着這熟悉又陌生的一幕。
紅色的蠟燭正在不斷的閃耀着,將屋子裏的情形印照得朦朦朧朧。
牆上,窗戶上,桌椅板凳上,暖壺上......到處都貼滿了紅色的喜字。
……
第二天清晨,顧少安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吵醒的。
“少安,這都幾點了,可不許賴牀啊,一大家子人還餓着肚子呢!”
”快起牀,聽到沒有!”
是繼母王惠玲,一大早就像個催命鬼一般,讓他起來煮全家人的早飯。
明明家裏這麼多人,然而所有的活兒,就只着落在他一個人的身上。
過去,他爲人敦厚,不欲把一個家鬧得烏煙瘴氣的,選擇忍了下來。
現在......呵呵......去你的吧!
此時,他和柳知遙仍然維持着昨晚上的動作,柳知遙被吵醒了,正張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怒氣地瞪着他。
人美,生氣的樣子都可愛,真是要人犯罪啊!
他磨磨蹭蹭地爬了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對不起啊,昨晚......我喝醉了,沒有壓壞你吧?”
柳知遙活動了一下痠痛的四肢,感覺自己像是被大步車攆過一遍,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以後可不許再這樣了,人都壓扁了。”
“啊這......揉揉就圓了......要我幫你嗎?”
“你你你......不要臉!你想幹嘛!”
面對這虎狼之詞,柳知遙手裏的剪子已經高高揚起。
爲了名聲,她不得不選擇下嫁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