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長得真好看。”她花癡了一句,見鬼谷子面露錯愕,不禁咳嗽一聲,連忙拉着他就往外走,“師父,咱們等會出去再敘舊,先逃出去再說。”
鬼谷子眸光一閃,反手握住她的小手,半張臉隱藏在黑暗中,神色溫軟:“笙歌,你現在不能走。”
楚朝暮覺得耳朵過了電,渾身酥麻快要站不穩了,滿眼都是銀髮帥哥低頭看着她的溫柔模樣,傻傻的問:“爲甚麼?”
妖孽師父離得太近了,呼吸好睏難。
難不成原主和師父有不可說的二三事?好曖昧啊。
鬼谷子見她神色迷離,面頰緋紅,不禁勾脣,聲音愈發低沉,彷彿在蠱惑她一般:“二皇子想謀權篡位,所以才搶奪金翎果阻止太子復醒。你我是躲不掉多方勢力追S的,不如將計就計,你留在二皇子府繼續探聽消息,找到他作惡的證據。徹底根除他的勢力。”
楚朝暮被他撩地臉色發熱,理智也在線,心底分析了一波他的話,再加上自己剛穿越過來就遭遇了兩撥刺S,就這麼虎頭虎腦跑出去,人生地不熟,下次遇到刺客說不定直接就弄死她了。
既然金翎果是她研究出來的,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她只能背了鍋,好好和這個二皇子鬥一鬥。
“師父。”楚朝暮抬頭,眼神定定的,“我留下。”
鬼谷子眼神微沉,一抹流光閃現片刻便不見,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乖!”
二皇子很快收到消息趕到地牢,只見看守的侍衛死了一地,而楚朝暮一身乾涸的血衣坐在中間的椅子上,正拿出一瓶藥粉給自己上藥,不慌不忙,十分淡定。
墨北川臉色陰寒:“鬼谷子,你這是何意?”
楚朝暮無視了他身後虎視眈眈的侍衛,將傷口包紮好,不慌不忙道:“二皇子殿下,你抓我來,就是想讓這些小嘍囉來侮辱我的?”
這幾個小嘍囉的性命,墨北川還不放在眼底,聞言,他眯了眯眼睛,示意侍衛把劍放下,冷聲道:“神醫,我不意與你爲難,我只要金翎果。”
“殿下,不是我不給,只是現在全天下的人都要金翎果,短短數日,本神醫遭遇數次刺S,險些因此喪命,前一枚金翎果已經遺失了。”楚朝暮站起身,見墨北川只是蹙眉,並未發怒,暗道此人城府頗深,不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