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啊!”
宋凝珠驚恐地大叫,河中那個半邊臉血肉模糊的怪物是甚麼鬼?她毫不客氣的撿起一旁的石頭扔到了河中。
“嚇死我了。”
宋凝珠努力平復着心跳,想她也是堂堂二十一世紀的大夫,無鬼神論者,怎麼可能被一個面目猙獰的醜女人嚇到。
等等,自己不是已經在那次醫療爆炸事故中身亡了麼?難道她沒有死?
那剛剛河裏的鬼......
她猛地再次爬到河邊,摸摸自己的左臉,河裏的女鬼也跟着摸向自己的左臉,她裂開嘴笑一笑。
“嘶——”
臉上傳來劇痛,宋凝珠痛苦的皺起眉頭,河裏的女鬼動作不落的跟着做出了相同的反應。
難道說,河裏的人是她?自己沒死,而是變成了一個醜八怪?
大腦突然傳來劇痛,一個不屬於她的記憶湧入腦中。
身體原主是縣令家的私生女,除了父親無人寵愛,因爲容貌美麗得了一個不錯的姻緣,就此被妹妹宋婉晴記恨,推到河中。
“快,你去那邊找找,上面下令了,今天他必須死!”
不遠處傳來光亮和男人兇狠的聲音,宋凝珠心中一驚,轉身就向身後的樹林跑去。
雖然說是毀了容貌,但是好在這條命被撿了起來,宋凝珠害怕這羣人是宋婉晴找來滅屍的,所以她必須玩命的跑!
……
“布穀布穀。”
夜色已深,趴在篝火旁邊的陸季宸猛地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旁邊熟睡的宋凝珠,喫力的爬起來走到洞口,同樣回應道:“布穀布穀!”
不多時,一個身穿黑色鎧甲的侍衛跪在跟前,“主子,流影來遲,讓您受苦了。”
“起來吧。”陸季宸虛弱的靠在洞口,“人都解決了麼?”
“是。”流影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是屬下大意了,竟然讓他們有機會對您下藥。”
“查清楚是甚麼人了麼?”
流影將一枚令牌交到他的手中,“只搜到這一塊令牌,看起來像是宮裏的。”
“看來終於有人坐不住了。”陸季宸的話意味深長。
“主子先離開,”流影看向他的身後,拔出鞘中的劍,“屬下來斷後。”
斷後?
“等下,”陸季宸回頭看向熟睡的女人,伸手擋住流影,“此人與我有救命之恩,你去查一下她的身份。”
說罷,他緩步走到宋凝珠的跟前,留下了腰間的玉佩。
流影眼中的震驚擋都擋不住,這還是那個對女人過敏,對敵人S伐果決的主子麼?
第二天一早,宋凝珠醒來就看見手中的玉佩,四下沒有找到那個面具男,就知道人已經離開。
“凝兒,凝兒。”山洞外隱約傳來男人的喊叫聲,宋凝珠蹙眉,最終確定這個聲音應該就是原主的父親,郡城縣的縣令宋承恩。
……
“啊!”
看着宋婉晴驚恐着跑開,宋凝珠莞爾,卻不想臉上突然襲來一巴掌。
“啪!”
宋凝珠另一側完好的臉漸漸浮現清晰的指痕。
“掃把星,若是婉晴被嚇出個好歹,我一定撕了你!”鄭氏惱羞成怒,還未落下的手微微顫抖!
作爲一名現代女性,宋凝珠哪裏受的了這種氣,反手一個巴掌落在了鄭氏的臉上。
“你竟然敢打我?”鄭氏不敢置信,看着周圍下人幸災樂禍的眼神,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抬手就要再次打過去。
手,卻在半空中被截住!
“你以爲,我還會給你第二次打我的機會麼?”
宋凝珠手上用力,將鄭氏推到一旁的樹幹上,用猙獰的那半邊臉對着她,“你女兒要不是做賊心虛,又怎麼會被我嚇成這個樣子!”
“魔鬼,你就是魔鬼!”鄭氏一把將她推開,同樣驚恐地往側房跑去。
看着這對母女倆驚慌失措的逃開,宋凝珠心情豁然開亮,對着正在忙碌的傭人會心一笑,打算按照記憶回到自己的房中。
“啪,啪,啪!”
掌聲響起,宋凝珠急忙往門口的方向看去,就見一個身着紫色外褂,容貌俊朗的男子正嘴角含笑看着她。
宋凝珠急忙將面巾戴在臉上,她的記憶中,好像並沒有這個人。
……